林一這些天規(guī)矩學的不錯,戒尺也沒少挨。胳膊身上的紫青斑痕無數(shù)次地告訴她要忍。情勢不如人,只的暫時做忍著神龜。
再見到宴玨已經(jīng)是一個月后,宴安安排人把她領來,她盡量把自己偽裝的和這府里的人沒有二樣。
“奴婢拜見公子,不知公子今日何事吩咐”
林一盈盈一拜。
“不錯,有個丫頭樣子了”宴玨頗有興趣道,“就是不知道這規(guī)矩有沒有記在心里”
林一忙不迭道:“公子,奴婢心悅誠服,公子說東奴婢決不往西,讓捉狗決不打雞”。說完,做出一副諂媚模樣。
宴玨斜眼瞟去,見堂下之人貌似畢恭畢敬實著全無奴性。瞧著跪在地上背脊挺立愣是比旁人高了半頭,看來這月余的敲打,仍舊沒有打磨掉他的風骨。
“正好有個事要你去,明日隨我去”宴玨不知怎地起了逗趣的心思,好似這漫長的歲月有了不同的顏色。
林一愣愣的,跟大魔頭出門絕對沒好事,但才表了決心立馬唱反調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遵命,公子”林一低下頭,內心不停找劇情,這時候出門能有什么大事件呢?會去哪里了,這個時節(jié)宴玨腿腳不好,也沒出過幾次門,啊,揚州,回鄉(xiāng)祭祖!想到這林一忐忑不安的心稍稍放松了,回趟老家總不至于太危險的。她心里暗暗的想,卻不料命運的齒輪從她一來到這里,早已開始偏離軌道朝著未知的前途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