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在朋友圈看到過一個朋友發(fā)的狀態(tài),印象特別深刻。"饑餓與孤獨是人最討厭的兩種狀態(tài),因為它反映了人最基礎的兩種欲望:飽餐和被愛。"
前幾天社交圈出了三個"新兵"——張一鳴的"多閃",王欣的"馬桶",以及羅永浩的"聊天寶"。
網上各種分析已經很多了,但結論基本一致:"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我常常在想,社交的需求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需要社交?是不是只有人才需要社交?
最近在讀《人類簡史》,里面提到其實不僅僅是人類,黑猩猩,倭黑猩猩等等,都有自己一套等級體系,所有成員在體系內發(fā)展社交,確定或者改變自己的地位。
在狼群狗群之中,它們會自己去尋找和確定自己的位置,而人在訓狗的時候,只不過是等級最高點"狗"罷了。
那么人是不是一樣呢?
這個問題確實相當復雜。黑猩猩會為了鞏固自己的社交地位,而和其他同性或者異性進行交流乃至發(fā)生性行為。人其實也一樣。
對于大部分年輕人來說,社交是為了發(fā)生性行為,市面上絕大多數社交軟件,也是為了這個目的而生的。畢竟性行為意味著生育和基因傳遞,這是大自然物競天擇之后的本能。
qq,微信,陌陌,探探,豆瓣,以及前陣子當紅的Soul等等。在電波中傳遞的,絕大部分是荷爾蒙的旋律。而只有那么一小部分,是是詩歌,是文學。
在我們年少輕狂不諳世事的時候,對這個世界,是充滿渴望和探索的。那個年紀我們渴望愛情,渴望純真的友誼,會因為寫了一個美好的句子手舞足蹈激動不已。
那個時候我們談論明星而不是討論八卦,那個時候我們談論詩歌而不討論愛情,那個時候我們情愫菲菲而不被欲望澆迷。
但是人總是需要社交的,為了性也罷,為了權利也罷,為了純真的音樂或者文學也罷。
伯牙彈高山流水的時候,子期感悟到的,是旋律中最純真的那種感情,與性無關,與權利無關。
躲得過對酒當歌的夜,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其實無論是性還是權利,都不過是欲望罷了。
都不過是穹宇之間能量的變化,而最終,熵是增加的。
生存孕育希望,希望衍生欲望,欲望成就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