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接到一陌生來電,還以為又是廣告推銷之類,接起電話還有些不耐煩的問誰,干嘛的,因為最近本來工作忙的就暈暈乎乎,突然電話那頭叫上了我的小名,然后說“我是你某姐”,她這樣一說,就明白了,于是耐下心聽她講,原來是想要我在這邊給她找一活來做,之后又講 了她最近的情況,基本明白,最近在和老公糾纏離婚的事,爭不過想躲。
說來這個表姐人生也挺慚的,與我同歲,只是生日比我大了一些,四五歲就沒了親生父親,隨著媽媽嫁給了我的親舅,本來我們從小一直玩的很好的,十年前因為舅舅的原因,我們也沒有再來往,直到去年底舅舅去世才又相見,舅舅的死也是意外,本來很壯士的人,我想舅舅的死或許也是報應(yīng)因為十年前突然的對姥姥不好,我們才不與其來往,還好這位表姐還是很理性的人,雖說我們不與舅舅來往,但她每年都還是會看我媽去。
因為老家是鄰村,所以她的事也聽說過一些,總以為沒有這樣的嚴(yán)重,昨日電話里一聲才知已經(jīng)到了不離不可的地步,只是都想讓對方提而已,因為外債比較多,誰都怕主動提了承擔(dān)的外債多,唉,大概是法律知識知道的少,一些事只是人云亦云罷了,聽說要離婚的主要原因是她老公這幾年個人生活比較混亂,可以說外邊是彩旗飄飄,且不止一支。
四十多歲的人了,竟然要淪落為無家可歸了,聽說一女一兒兩個孩子,也都被對方通化了,竟然教給孩子說他們都一個姓,只有媽媽是外人,唉,有多可憐,家沒了,孩子也不敢站在媽媽這邊,聽說女兒都十八歲了,按說應(yīng)該自己也能看明白事情,明明知道誰的過錯更大一些,卻不敢站在一個中立的角度來看問題,只能是站在某一方,本來是兩個人的事,卻也整成了兩個家庭的事。
再說這來電,不是萬不得已,估計也不會給我這十年不聯(lián)系,且也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表妹打電話,所以只能盡全力的幫,于是放下電話就努力的發(fā)動大腦想想找個什么樣的活可以適合她,又能認(rèn)識誰找到合適的地方。
突然想前幾天閨女同學(xué)的媽媽剛開了一家社區(qū)超市,正在招人,于是趕緊聯(lián)系,巧的很,還在招人,而且已經(jīng)開業(yè)隨時可以上班,關(guān)鍵是還管吃管住,月工資三千。想想這工作對于剛要從老家出來的再合適不過了,這頭問好,趕緊給表姐回過去,說明情況,表姐也答應(yīng)的痛快,行,什么時候可以去,又因為她對濟(jì)南不熟,得要我接送,想想周五要上班,且朋友的店離我家及上班地方都好遠(yuǎn),于是告訴她周六來吧,我接送她更方便,沒有時間限制。
交待好,放下電話,突然的心情很不爽,可以說五味雜陳,為她的命運(yùn),為她的---,回家和自己家先生說了這情況,先生也說能幫就幫吧,十來年不聯(lián)系能找來,不是萬般無奈,誰又會這樣,雖然先生并不沒見過她。
突然想起馬伊琍的話,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實在不行,好聚好散,何必搞的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