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點看一下我頭發(fā)亂不亂,穿這身衣服怎么樣”
“你特么都問了五十遍了”舍友頭看著屏幕上“失敗”兩個字,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晉級賽又失敗了,語氣就像是吃了重慶火鍋的炮彈一樣。
不過我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因為今天我要干一件大事,一件預謀了很久的大事——我要去表白。
說實話,我這個人還是很慫的。如果不是即將畢業(yè),過兩天就要天各一方,我可能還是會一直慫下去。
在選擇的十字路口,我覺得應該要做一個抉擇,哪怕結果不盡如人意,也不要給自己留太多的遺憾。
晚上七點,和舍友把表白用的東西全部都搬到了女生樓下,一路上女生的小聲議論和學校保安警惕的眼神,看著手里抱著的一大束玫瑰花,我的心跳好像又快了不少。
冬天太冷,太陽也早早的就回去了。
夜幕下三三兩兩的小情侶,在愛情的包裹下,仿佛感覺不到寒冷。
看著眼前的女生宿舍樓,我在心里慢慢的祈禱,因為現在除了祈禱,我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七點四十四的時候,她在舍友的陪同下來到了女生樓下擺著巨大心形蠟燭的旁邊。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只是以為這又是一場臨近畢業(yè),為了不留遺憾的一場表白罷了。
其實,就是她想的那樣,只不過她沒想到主角是她。
人已經下來了,我穿著小黃人的玩偶服裝走到了那一堆用蠟燭擺成的愛心中間,巨大的服裝讓我感覺到了安全。
“第一眼見到你是在去寫生的火車上,我對你一見鐘情。有人說,所謂一見鐘情,也不過只是見色起意罷了。我不信,我用了三年的時間來證明,我的一見鐘情不只是見色起意,更多的是想和你度過余生的決心。”
看著眼前異常興奮的女生們,面目表情的她則顯得與她周圍的人格格不入,我沸騰的血液突然變得像這冬天的河水一樣,凝固了。
想到兩天之后的分別,我咬牙說出了我憋了三年的話。
“鄭柯,我喜歡你”
說完這句話,大腦的眩暈,讓我根本就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摘下巨大的玩偶頭套,走到了她的跟前,仿佛要接受審判一樣,等著她的回答。
“你不摘下頭套,我也知道是你,你讓我很尷尬?!?/p>
聽到這句話,我覺得腦子再一次的產生了眩暈,原來做的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場鬧劇罷了。
說了一聲對不起,我轉身就走出了人群,其實一開始我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在得到答案的一瞬間,我還是接受不了。
“其實,你可以直接問我的,這樣你表白買東西的錢,就可以省下去看電影了。”
聽到這句話,我愣在了原地,我以為是產生了幻覺,但是隨著周圍的歡叫聲,我意識到原來是真的。
她竟然同意了,其實她早就同意了,只是我一直沒有發(fā)現。
我轉過身走到她跟前,在眾人的歡呼聲拉著她走出了人群。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我喜歡你,而你也一直在默默的關注著我。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余生就讓我來陪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