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是什么吵架聲,倒像是什么東西在叫!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這怎么那么像鄉(xiāng)下殺豬的聲音!
我翻了個身,聲音鋪天蓋地地打過來。
??!
我彈坐起來。真的是殺豬聲!比殺豬叫的還慘。鬧什么??!
我沒好氣地蹦下床,今天這覺又睡不成了。這年頭養(yǎng)寵物已經(jīng)不局限貓貓狗狗,養(yǎng)豬的也不在少數(shù),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那種小香豬。
這豬叫聲這么凄慘,要殺趕緊的??!
受不了了!
“真受不了了!誰家的豬!公寓里養(yǎng)豬??!”
“閉嘴!再出聲我?guī)湍銡?!?/p>
“讓不讓人睡覺啊!”
哎?真沒想到,今天這層樓的居民這么團結(jié)??磥泶蠹叶悸牭搅?,這回不是什么豬妖豬鬼的東西了。
不過,鄰居們大罵了半天,豬叫聲一直沒停下來。
這哪來的變態(tài)啊!連只豬都不放過!
醉了醉了!這三百塊錢過來買遭罪的。沒辦法把自己的頭狠狠的埋在被子里,這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殺出最后一下的掙扎,蹬了蹬腿兒,終于沒了聲音。
我雖然是一個1米8的大漢,終歸聽了整個虐豬的全過程,心里不免有些悸動。這棟公寓里到底住了多少奇葩。
過了一會兒,聽到走廊里直吵吵。我忍不住好奇心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對門兒圍著一大群人,大家都在敲門。
“我去也不知道里面住著什么變態(tài),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回答!”
“我聽說虐待動物這種事情會上癮的,今天晚上虐豬,明天晚上還不知道那是什么呢!”
“房東在哪兒???這種變態(tài)他也讓進來!”
我無聲的皺起了眉毛,看著大家敲了又敲的門,看來里面的人是不打算開門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算了算了。人家要是就是不開門的,咱也不能強行進入,最后有理也變得沒理。
沒有辦法,又敲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答應(yīng),就各回各床睡覺了。
等放假,恐怕我得進醫(yī)院看看腦神經(jīng),這兩天沒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六點又渾渾噩噩的上班去了。鄰桌的大姐竟然塞給我一張單子,我一看竟然是治腎虛的。
“小劉啊,大姐這兩天看你臉色不好,年輕人也該克制克制……”
我真是……
懶得解釋,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剛剛坐在床上,豬叫聲再一次傳來,頭皮一陣發(fā)麻。
昨天不都已經(jīng)死了嗎?這是什么豬呀?戰(zhàn)斗力這么強!
不會……不會真的是豬妖豬鬼吧!
雖然我有辦法對付他,但是還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還是不要擅自行動為好。也懶得下樓,找了房東的電話撥了過去。
“怎么了呢?”
依舊嫵媚的聲音。
“芳姐,咱公寓里是不是有誰養(yǎng)了一只豬啊?!?/p>
“咯咯咯,小弟,養(yǎng)寵物是房客的權(quán)利,你膽子那么大,不會連豬都怕吧?哎~”
芳姐也不知道干什么,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我甩了甩腦子:“到底有還是沒有?”
“嗯……”芳姐猶豫了大半天,才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到:“你對門住了個晨報的記者……嗯……,和你差不多年紀(jì),他好像確實養(yǎng)了一只小香豬?!?/p>
我還沒來得及多問,房東的電話已經(jīng)掛了。
原來真的有人養(yǎng)豬啊。這要真的是豬妖豬鬼什么的,我勉強還能有辦法。要是對門是個變態(tài)虐豬狂,我還能怎么樣?
算了,槍打出頭鳥,我還是做個縮頭烏龜吧。
揪了兩塊衛(wèi)生紙,堵進耳朵里。豬叫一聲接著一聲,絲毫沒有減弱。我曾經(jīng)看到過虐待動物的新聞,有些變態(tài)會把動物虐到快死的時候,替他養(yǎng)傷,養(yǎng)好了再接著來,真沒想到,竟然被我遇上了!
迷迷糊糊的,睡的也不踏實。這覺睡的就像一個氣球,不知道誰用鉗子輕輕夾著一角,想要把它戳破。慢慢地鉗子也鈍了,好不容易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