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頭目送妻子拉著孩子離開,悔恨的抱著腦袋蹲下去,要不是自己鬼迷心竅,聽信讒言,疑神疑鬼,三平也不會(huì)傷透了心離開,如今,再也無法挽回了,都是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一年前,李大頭在朋友酒桌上結(jié)識(shí)了幾個(gè)朋友,一來二去的,就熟了,沒事就一起喝酒打牌吹牛侃大山。
有一次幾個(gè)人在街上遇到李大頭夫妻倆帶著孩子閑逛,互相打了招呼,就約了去街邊飯店喝酒,喝到二八勾上,一個(gè)叫白磊的醉醺醺的說“大頭哥好福氣,居然討到那么風(fēng)騷的老婆!”
另一個(gè)說“漂亮的女人不可靠,小心嫂子給你帶帽子,哈哈哈哈!”
幾個(gè)人哄堂大笑,李大頭滿心不悅,可又無可奈何,他很在乎自己的家人,不希望別人拿老婆孩子取笑,所以,心里下決心,以后盡量少和他們一起喝酒。
可是不久,白磊幾個(gè)人喊李大頭去喝酒,李大頭百般推脫,幾個(gè)人就是不答應(yīng),還恥笑他怕老婆,不像個(gè)男人。
李大頭萬般無奈,只好又去了,這次,幾個(gè)人喝醉了更加肆無忌憚的議論大頭媳婦,其中一個(gè)為了證明漂亮女人不可靠,甚至信誓旦旦的說,李大頭老婆沒結(jié)婚時(shí)就和他的一個(gè)朋友是戀人,就是因?yàn)樗瑫r(shí)交往幾個(gè)男人,所以才提出的分手。
一個(gè)朋友甚至戲謔的問李大頭“你那丫頭隨你嗎?哈哈哈哈,開玩笑,不當(dāng)真哈!”
李大頭很惱火,幾乎和他們翻了臉,他起來就走了,但是,他們的話卻讓他心理打開了鼓,難道媳婦真的是那種人?
從那天開始,他有意無意的打聽媳婦婚前的事情,知道媳婦婚前的確談過幾次戀愛,男的都比自己強(qiáng),至于為什么分手,他不知道。
想想白磊他們的話,他開始變得多疑,看到媳婦和陌生人說話就心理就不舒服,妻子下班回家晚了他就覺得有事,情緒也變得喜怒無常,暴躁不定。
有一次,他吃過晚飯坐那里盯著媳婦看,越看越覺得老婆妖里妖氣的不正經(jīng),再看女兒,也是越看越不隨自己,也不像她媽媽!
李大頭莫名其妙的煩躁,起身出去喝酒了,直到凌晨才回來,喝的爛醉,嘴里嘟嘟囔囔胡說八道,三平照顧他,也被他一把推開,還大罵她蕩婦,不要臉!
三平氣的掉淚,第二天酒醒了,問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就說“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就想知道,你為什么嫁給我?”
三平又是氣又是惱,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結(jié)婚這么多年,大頭從來沒這么混過,這回是怎么了?
可是,隨后的好久,李大頭經(jīng)常喝的爛醉回家,然后就是罵人摔東西,后來,甚至動(dòng)手打人。
三平失望極了,沒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的愛他,想和他好好過日子,他卻開始酗酒還動(dòng)手打自己,對(duì)自己疑神疑鬼,看到自己和男性朋友說話,就生氣罵自己。
三平試著和他談,畢竟孩子都七歲了,總是這樣對(duì)孩子也不好,可是李大頭的話讓她決定帶孩子離開。
不喝酒,李大頭就燜頭不說話,喝了酒,他就罵人,三平怎么安撫他都不行,三平讓孩子給他端了一杯解酒的葡萄糖水,誰知道他一下子把孩子推開,熱水撒了一地,孩子嚇得哇哇大哭,李大頭卻醉醺醺的說“哭,哭,哭,野種,討厭死了,一邊哭去”!
三平驚呆了,她摟過女兒,擦掉小臉上的淚水,把孩子送到隔壁鄰居家,她返回來,狠狠地抽了李大頭幾個(gè)耳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離婚,我要離開你這個(gè)瘋子!”
李大頭酒醒了一半,他閉上了嘴,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三平收拾了行李,帶好孩子,決然離開了,任憑李大頭如何解釋,祈求,三平都不愿意在原諒他,臨出門,三平冷冷的說“你要是同意,就協(xié)議離婚,孩子歸我,車子房子歸你,存款歸我,你不同意,我就起訴離婚,以后,好自為之吧!”
李大頭頹然的蹲下來,悔恨的抱著腦袋,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著了魔似的,現(xiàn)在醒悟了,卻晚了。
我是@和你一起出發(fā) 對(duì)這件事你怎么看?疑心出暗鬼,輕易聽信別人的話,害的妻離子散,交朋友一定要慎重,看對(duì)方值不值得交往,那種挑撥離間,毀人清譽(yù),信口雌黃的所謂朋友,千萬要遠(yuǎn)離,否則,害了自己,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