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趙金波老師的公開課過后,在教研時把自己的教學設想同大家做以分享。
接下來趙老師把對他們學校三年級到五年級的閱讀理解這一方面掌握得不好,又沒有好的技巧感到很是困惑的問題說了出來。
拋出了這個問題之后,李校長總結了他二十幾年的教學經(jīng)驗。給大家一個妙招。那就是讓學生閱讀,閱讀,再閱讀。
說實在話,就語文教學,除了閱讀還是閱讀?!案褂性姇鴼庾匀A”,唯有讀書,方能解惑。
當聽課老師和趙老師在互動交流的時刻。他給大家拋出一句話,語文就是語文。
的確,語文不同于其他學科,物理、化學有他們的優(yōu)勢。有他們的符號,有些是我們所不認識的。那是咱們做語文教師也有過硬的資本———便是語言的語文化。我們語文老師最忌諱的一個詞————詞匯貧乏。在這一點上,我發(fā)現(xiàn)有一些教師,在互動交流的時候。顯得無話可說。聽課的教師有20幾位。在點評課的時候,發(fā)言出口成章的也就那么三四位老師。我想當你的理論撐不起你的思想的時候,那就只有多讀書。還是那句話:腹有詩書氣自華。便是最好的詮釋。
說到教師的語言,是教師安身立命的根本。不管是哪一學科的教學,教師與學生之間溝通的紐帶,都是用語言編織而成的
昨天的教研過后,很多聽課者佩服趙瑞琴老師的口惹懸河,聶利偉老師的出口成章,郭翠翠老師的思維開闊,李校長的理論性強,而概嘆自己的詞語貧乏,又細想平時都挺能說,關鍵時候,就沒膽量說了。
試想我們平時在教學的時候,如果都講究規(guī)范,熟練,巧妙地去駕馭語言的話。那么這時候。發(fā)言也不至于去找沒膽量的理由啦。
細分析,在一所學校當中,有幾位語文老師能寫出一手漂亮的字?能寫出一篇漂亮的文章?又有幾位能口若懸河?
其實目前真的存在一種現(xiàn)象,在有些學校真的不缺體育,音樂,美術老師。二是恰恰缺的就是語文、數(shù)學老師。
在有些學校,雖然有的教師是音樂專業(yè)畢業(yè)的,但到了學校,根據(jù)實際情況往往音樂不讓她做兒,讓他教數(shù)學和語文。
我想這不是因為他真的能夠勝任數(shù)學和語文教學,而是因為:人們普遍認為語文,數(shù)學誰都會一點兒,尤其是語文不就是教幾個生字嗎?能說普通話嗎?
術業(yè)有專攻,而很多教師的情況恰恰相反,而是根據(jù)學校所需,硬著頭皮去上課,不是自己的專業(yè)特長,也就對語言的要求不那么刻苛了。
記得我在上初中的時候,有一位教我們生物的老師。對他的教學語言,我和我的同桌還曾經(jīng)深入的研究過。在他的講課當中,口頭禪用到一個“那么”,他在一節(jié)課當中竟然用了30次。這是我和我的同桌在他的一節(jié)課當中的收獲。那時的我只記得這位老師的那么對他說講的生物知識不感興趣,直到最后升學的時候,30分的生物我也就只考了18分。再后來和同桌說到這位老師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記得這位老師姓什么,只記得是“”那么老師”。
這些不規(guī)范的口頭用語,長期浸泡在學生的耳朵里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呢?所以不管是教哪一科的教師。都要有意識地使用書面語言。尤其是語文教師更要有語文化的語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