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離開哈爾濱,轉(zhuǎn)道佳木斯,前往此次旅行的第二站。
疾馳的高鐵上,一邊按照折痕繼續(xù)翻看木心講述的《文學(xué)回憶錄》,每次都覺得自己太膚淺,明明那些漢字分開來都認(rèn)識,但是被作者放在一起,就覺得自己根本無法理解其中深意。一邊按照老太太的提醒,時不時向窗外看幾眼,看綠油油的莊家,看黑黝黝的土地。
幾天前,老太太就一再叮囑我,來佳的路上,一定要記得看幾眼東北的黑土地,和你老家中原的黃土地是不一樣的。
我沒告訴她,二十一年前來東北的時候見到過,從綠皮火車上看到的。當(dāng)時一路都覺得好神奇,土地怎么可以是黑的呢,不應(yīng)該都是黃色的嗎?
認(rèn)知和眼界都不夠的時候,看的世界都是橫平豎直的。
這個時節(jié),抬眼看過去,到處是拔節(jié)的玉米和大豆,它們被壟溝自然分割成大小不一的方塊狀,又因為周期早晚不同,而出現(xiàn)了深淺不一的綠色,有青綠翠綠,也有深綠倉綠。
看的久一點,還會發(fā)現(xiàn)偶爾會有地勢不同的整片樹林閃過,帶來高低錯落的視覺差。
火車站出來,因為臺風(fēng)的原因,天有點陰沉,穿著衛(wèi)衣短褲的我,感覺有涼意,但不算冷。
俗話說,三里不同俗,十里改規(guī)矩。但是“上車餃子,下車面”卻是南北幾千里的感情都一樣。
哈爾濱飛機落地是燜面,佳木斯火車落地是冷面,妥妥的面面俱到。
午飯,地道的各式朝鮮菜鋪滿臺面后,繼續(xù)端上來的,是四大碗不同的冷面,有涼的,有熱的,有冷凍的,有新鮮的。
只因為我前幾天隨口說了一句,到了我要吃朝鮮冷面,還要吃烤串和涮肚。
循著哥和姐的意思,站起身每種都實實在在地夾了一筷子。一大口吃下去,是回到家的味道。
晚上,滿桌子的烤串和涮肚,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一群人邊吃邊聊,在陣陣歡笑和回憶里,不知不覺吃到撐。
用心感受愛與饋贈,如此,生活的充實常在,人人皆可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