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之前,我想問幾個問題。
你理想中的未來是怎樣的?
你要成為怎樣的人?
大學之后,有什么打算嗎?
十年已不遙遠,今后的十年將要怎么度過?
(前方高濃度砒霜預警)
為什么想起來說這個了呢?
由于父母生我的年份比較晚,家里的堂哥堂姐紛紛成家立業(yè),年長的孩子都上了小學,小的也已經(jīng)上大學了。高中的我不禁意識到,大學,這不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嗎?那么緊接著他們腳步的,就是我。
說實在的,我曾經(jīng)夢想過各種各樣的大學生活,選一樣喜歡的專業(yè),學更深的知識,解決更復雜的問題,參加幾個喜歡的社團,生活會更充實更自由。當然,不同于高中的是,當校區(qū)更大,人數(shù)更多,即使住校,生活空間也能容得下長時間的熟悉和探索,見到來自各地的學生,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各自的地域和生活,求同存異,豈不美哉?比中學暢快多了。畢業(yè)之后就要工作了。這世上,能有什么事比用自己的能力以及專長為自己謀生,為社會和更多人作出貢獻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呢?寒窗苦讀十幾年,總是有點用的吧?
如今,傳說中的未來,終于到了。以前做的關(guān)于未來的夢比起現(xiàn)實更像一個美好天真的圖景。我以為未來就是這樣的,什么都不愁,能為社會盡自己的力量,充分展現(xiàn)用自己的能力,放心大膽的活。
如今到了我,面對一個具體到細節(jié)的人生,腦海中卻一片空白。原來不喜歡大人的瞻前顧后勾心斗角,覺得憋屈憤怒,現(xiàn)在說不上理解,如今到了我,究竟該怎么做呢?
我也要做個大人了。年紀的恐慌,讓我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孤獨感。歲月如梭,白駒過隙;如今到了我,我又能做些什么?朱自清的《匆匆》,林海音的《爸爸的花落了》,史鐵生的《母親》和《合歡樹》。感情和理智,想的和做的不太一樣,做出的事和實踐出的意義又不一樣。有人說,大多數(shù)人二十五歲就死了,等到七十五歲才埋??晌也幌脒@樣。淪為行尸走肉,成為一個路人,像一部小說里的人物,成為一種無端意義的代言。當如今社會中,上學,工作,成家似乎都成為一種必須品的時候,除此之外,我的人生能真正擁有什么呢?思考起這些,面對真真實實、接踵而至的未來,到那時又該怎么做?
我開始相信無奈了。網(wǎng)易云里,有很多人寓情于歌,評論里有太多不能再見,也不敢再見的別離的故事。他們的評論和各種歌詞旋律產(chǎn)生共鳴,所謂人有悲歡離合矣。這些故事透露出過來人的種種無奈,那我們自己是不是也一樣?
我們被時間追趕著,被沉重壓迫著。身邊處處可見牛逼的人,他們在做的事情我已經(jīng)無法企及。現(xiàn)在才理解,什么叫真正的差距,方方面面碾壓性的差距。但若不是時間和作為大人的身份的壓迫,真的還會有大多數(shù)的進步嗎?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說的就是為情境所迫才有的覺悟。這就是為什么時過境遷之后,人會感謝那份沉重帶來的激勵和堅強。
感謝?感慨?感動?這些就交給中老年吧,當一切都成為過去時的時候。
說起這些,說實在的,我慌了。看著眼前的課本和電腦里的游戲,墻上還掛著去年的日歷——好像2016還沒過完,今天的日期就在日歷上的365個日子當中,需花點時間找一找。日復一日,這就是生活真正的樣子,小時候迷戀的,是那么多日子里錦上添花的歡樂和趣味。慌慌張張,丟盔棄甲,每次挑戰(zhàn)都這樣度過,沉重,輕松,情感,追求,一輩子大抵也要這樣度過。
每個靈魂都帶著行李在人世間游歷,行李里裝的,就是過往經(jīng)歷留下的,大大小小的生命的痕跡。這些痕跡決定了我們成為怎樣的人。行李沉重還是微薄,取決于生活的態(tài)度。若即刻起步,我的行李還是太過微薄。馬虎又情緒化的我不經(jīng)意間丟了很多有用的東西。飄輕的像一個氣球,往哪走就看風往哪吹了。有一句話說得好,負重才能遠行。
當人開始覺悟,他的人生就真正開始了,世界在那一瞬就變了一個樣子。說到最后,不管做什么,遇到怎樣的事,成為怎樣的人,無論如何,都要保持清醒,相信自己的力量。
前段時間小伙伴跟我開玩笑說,大寫的笨字砸在我頭上了,就我這自控力,已經(jīng)是質(zhì)的區(qū)別了。確實,我不是個聰明的人,自控力也就那回事。可是我的內(nèi)心寫著大大的三個字“我不服!”。我就不信,若是認真起來,即使是我,還能差到哪去?有質(zhì)的區(qū)別,還有質(zhì)的飛躍呢。
不信?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flag已經(jīng)立下,臉嘛,疼不疼到時候再說吧……
“我從來就不計劃四秒鐘以后的事情?!?/p>
——Homer Simp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