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播放器一直循環(huán)的放著后弦的???,南言坐在電腦前收拾檔案時qq彈出了一個對話窗,好友猜猜發(fā)了一條信息‘你看,’然后配了張圖,南言點開一看,是一只手上紋著X'的圖,“你紋身了?”南言迅速的打出一行字,“是啊,我想著,總得留點什么紀念他。”猜猜回復道。
? ? ? ? ? ? ? 南言看著猜猜的回復恍然間有些失神,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頁面,點開了好友聊天,看著對話框里那句‘你結婚的時候可以給我一張請?zhí)?,我想看看我愛了三年的男生西裝革履的樣子’猶豫再三還是沒有發(fā)出去,南言放下手機走到窗戶旁看著窗外燈火闌珊,心里一陣空蕩蕩的,有些人,即使不刻意去記也成了心里最深的紋身。
? ? ? ? ? ? ‘我向你夸下???,心為你滴成琥珀……’這首曲子她喜歡六年了,直至現(xiàn)在,后弦獨有的嗓音將南言拖入了回憶中,那時初中剛畢業(yè),中考失利的南言只能選擇讀中職,而因為家里貧困考慮許久最終還是報了個學費最低的學校,而她也費了不少力氣說服了一樣中考失利的初戀男友許集與她報讀同一所學校,許集拗不過她便許了她一起,她聽到后滿心歡喜的幫他填表卻沒看見他滿眼冰冷。
? ? ? ? ? ? 剛放暑假南言因為要攢學費便到另一座城市打暑假工,而許集也去了另一座城市,當時他們在一起不過一年,南言臨上車時還是很不舍得兩個月見不到他,可想到以后還能在同一所學校就讀就滿心歡喜,相比其他相隔兩地讀書的情侶倒是要好得多,可是南言卻沒想到,在家里還和她好好的許集一分開后就不再搭理她。
? ? ? ? ? ? 剛到另一個城市的南言還沒有適應就被通知要改兩班倒,晚上上班,原本約好一天通一次電話的許集也從離開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過一通電話,打電話永遠是關機形態(tài),qq短信微信他也只是寥寥幾字,“在忙”,“以后再說?!?/p>
? ? ? ? ? ? 南言的心情從一開始的替他擔憂到憤怒到難過,然后失望至絕望,再在一次電話那頭穿來冰冷的女聲“不好意思,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后再撥”時,南言失望的掛掉了電話,“啊呀你不要嘛,”一個女生嬌俏的對男生撒嬌道,男生寵溺的摸了摸女生的頭,南言看著在她身旁打鬧的情侶,不禁鼻子一酸,映像中他從未寵溺的看過她,低頭摁開了微信,打開對話框發(fā)道“我們分手吧?!?/p>
? ? ? ? ? ? 晚上南言睡得迷迷糊糊時手機突然震動,她急忙驚醒找手機以為許集回復她的信息了,打開一看,不過是推廣短信,驚醒后南言的睡意全無便點開了朋友圈刷到一個小時前許集發(fā)的朋友圈,‘約么?’配圖一張酒吧吧臺的照片,南言試著點擊微信切換登錄許集的帳號,卻發(fā)現(xiàn)密碼改了,南言顫著手將手機放下,眼眶的淚大滴的滑落,嘴巴半張無聲的嘶喊,心臟恍如點擊一般一抽一抽的疼。
? ? ? ? ? 許集是她初入初中時認識的,剛見他時,他一件白襯衣便恍了她的眼,可能是當時的女生都總愛白襯衣吧,她也一樣就一頭栽了進去,別人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在她這卻沒顯出半分,多半是她長得丑吧,那時的南言總是自嘲道,后來功夫不負有心人,長跑兩年,南言終是把許集追到手了。
? ? ? ? ? 許集答應南言時是一天下午,午后的陽光映著南言的笑容,那幸福滿滿的倒是要溢出來,和許集在一起后他也是對她上心過的,記得在一起后不久就是圣誕節(jié)了,當時倒是流行送巧克力什么的,那天晚上下自習后許集悄悄將她叫到一旁,變魔術般的拿出了一大盒德芙,那時他正和爸媽鬧脾氣,幾天都沒錢吃飯了但是卻給她送了禮物,當時南言接過巧克力眼眶里打轉著淚水,許集輕輕的擦掉她的淚水說道:“以后每一個節(jié)日都要一起過?!?/p>
? ? ? ? ? ? 窗外一陣冷風吹過,喚回了她的神智,南言將窗簾拉上,穿上外套便出門了,廣東十二月的天氣雖不下雪但也是極度冷了的冰冷的風打在臉上南言加快了腳步進了一家超市,超市里的暖氣倒讓她有了許些活過來的感覺,南言穿過零食區(qū)看這一列咧包裝精致的糖果,不禁想到,圣誕節(jié)怕是快要到了吧,從前她很喜歡吃甜的,只是后來她卻嫌這味道太膩味了,摸著糖果盒思緒逐漸的又陷入回憶。
? ? ? ? ? ? 自那次發(fā)了那條短信后,南言也再不去給許集發(fā)信息打電話,取消了特別關心改了備注,就算看到他發(fā)的朋友圈也是微笑略過,只能偶爾會陷入回憶里呆滯很久,逐漸的假期慢慢過去,南言心頭總帶著幾分煩躁,怕是在學校見到他該怎么面對,或者說,見不到又該怎么辦,可是日子啊,你越不想它過它倒是越快,不覺間到了開學的日子。
? ? ? ? ? ? 站在學校門口時,負責招生的學長熱情的招待著,而南言卻無心理會,早在一個多小時前她便看到他發(fā)的朋友圈,早已到校,跟著招生的學長去領了日用品后入了宿舍是都沒有看到許集倒讓她松了口氣,晚些后她去教室報道時卻與他撞了個正著,南言以為自己本該會開心,難過,流淚,可是這些情緒她都沒有,只是臉上帶著笑像是見到老朋友般,心底毫無波動。
? ? ? ? ? ? 而許集看到她后卻只是訕訕笑著,眸子里卻隱晦不定,晚上下自習后,許集卻過來攔住了南言道:“一起吃夜宵,”南言抬頭嘴角勾起嘲笑道:“以什么身份?老同學,”許集拉住了她的手道:“你是我的媳婦不是么?”南言嘲諷的笑了一聲,掙開了他的手道:“抱歉,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便轉身離開。
? ? ? ? ? ? ? 回到宿舍后,南言的發(fā)小好奇的問道:“南言,你以后不會后悔么,”南言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發(fā)亮的燈館,聲音沙啞道:“我與許集早與是南北陌路了?!笨赡谴沃竽涎陨暾堔D了班級,而許集也在不就后退學了,她倒是沒有去給他送別。
? ? ? ? ? ? ? “姐姐,你是想吃糖么?”一個萌萌的奶娃音響起,南言才恍然覺醒,把手從糖果盒上移開,南言低頭見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看著她,她訕訕的道:“姐姐不吃,你要我給你拿,”小萌娃點了點頭,南言便把糖果盒遞給了他,小萌娃道:“謝謝姐姐,”便離開了,南言看著小萌娃離開后便也轉身離開。
? ? ? ? ? ? ? 許集,我們早已是南北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