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話說的特別動聽的人,大概本人也許并沒有那么打動人。
看起來特別放蕩不羈的人,也不一定真的就那么愛自由。
所以,他對著你講的“我愛你”,不過是酒杯觥籌交錯后荷爾蒙分泌三秒鐘的產(chǎn)物。
真真和我說這話的時候,正吸著煙,燈光下的她格外迷人,眼神中透出的落寞讓我動容,我知道,今晚,在這個喧鬧的酒吧,我又要迎接下一個故事了。
“我知道你在寫故事,那今晚聽我給你講個唄,這杯酒算我請你?!?/p>
“嗯,你講吧。好久沒聽故事了,今晚這杯酒算我的。”
我和真真走到酒吧的角落里,她又點上了一支煙。
“你信不信這是我第二次來酒吧?”
“第二次?”
“嘿嘿,說實話,姐姐,我真不信啊。”
“我確實是第二次來酒吧。第一次來的時候,他也不信,總覺得我是經(jīng)?;燠E酒吧的人。你知道吧,人先入為主說什么都沒用了。這年頭,平常生活里想遇到靠譜的感情就不錯了,更別說在酒吧這種地方了。”
人這一輩子,無非就是一路的失去,天長地久這種東西,正是因為難得,所以才被歌頌。
那天,是真真和朋友第一次去酒吧。
真真說,也沒什么來由,就是覺得新鮮,大概還年輕,所有事情都巴不得去經(jīng)歷、去冒險。不過說真的,去以前,我是真沒想在酒吧里面會發(fā)生點什么,約啊,一夜情啊,這些我真沒想過,不會也不可能。
畢竟,愛戀是一場高燒,思念是緊跟著好不了的咳嗽。做人,得學會拎的清。你喜歡的,到最后不一定是你的,而你擁有的不一定是你喜歡的。
朋友和真真講:“你就記得,在酒吧里面所有的話都不必當真。那些卿卿我我,恩愛你我的話,不如讓它隨風喂了狗。”
兩個人的感情若是基于隱瞞的基礎時開始,那么也會因為隱瞞的這一部分結(jié)束。
第一次來酒吧,朋友說真真嗨成了電動馬達。酒吧蹦迪分四場,真真每場都要上,跳的DJ說結(jié)束才散場。
真真說,你知道吧,酒精因子的刺激下,空氣中彌漫的荷爾蒙,炫眼的燈光晃在我身上,尖叫聲吶喊聲,那一瞬間,我腦袋里只有一種想法,“天大地大,去他媽的,老子最酷。”
那一瞬間,沒有工作、沒有壓力、沒有傷心難過,只有,我想要快樂,我的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我愛死了那種感覺。
真真在臺上瘋跳了許久。
回到座位下,隔壁桌的大哥拍了一下真真朋友的肩膀,“美女,你有微信不?”。說實話,真不是顏控,一個中年大叔算什么鬼?。吭趺催@年頭什么人都敢出來要微信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二、三、
朋友拒絕道,“不好意思,我有對象了?!?/p>
男人果斷和朋友離桌了。事后真真和朋友簡直要笑瘋了。
真真和朋友是跳到了第四場的時候。
朋友看了看臺上,只剩下真真一個女生,便拉下了真真。
“走吧,太晚了不太安全?!?/p>
真真環(huán)顧一周,有些尷尬,確實,只剩下她們兩個姑娘。
真真和朋友回到桌子,拿上包,出門打車。
走到拐口的時候,一個男人攔下了真真。
真真想:“一定是我朋友跑的太快了。”
男人說:“可以加個微信嗎?男人掏出了手機。”
真真猶豫了一下,不過想起第一次來酒吧,前面要微信的人,實在是無力吐槽。夜色朦朧下,真真瞇著眼睛看著他,小哥哥長得是真的好看。
真真在鍵盤上飛快的輸上自己的微信號。轉(zhuǎn)身追上朋友。
回到酒店,真真通過了驗證要求,
一條消息過來,“你們怎么跑的那么快,還想出門送你們的?!?/p>
真真回到:“打車?!?/p>
男人回道:“吃宵夜了嗎?要不要送點?!?/p>
真真和朋友撇撇嘴,拒絕道。
男人問道:“你朋友的微信能不能給我,我朋友想要?!?/p>
真真的心突然沉了一下,原來不過是這樣。
真真回道:“我懂了,是你朋友想搖微信。托我給了。是吧?!?/p>
男人回道:“不不不,不是這樣,你別這么想?!?/p>
真真問了下朋友,朋友點點頭同意后,推了微信。
四個人,一對一,就這么聊了起來。
他們要帶真真她們回家。
她們搖搖頭覺得不安全,拒絕了。
他們問真真出不出來吃飯。
真真和朋友回絕道。
對方依舊不死心,發(fā)消息過來問。
是怎么回事,心里都一個個和明鏡一樣。
后來,因為和朋友講話。
真真和朋友最終決定下去吃飯。
中午,男人他們在微信上問,你們大概幾點出來。
真真回道,大概五六點。
五六點的時候,真真突然可恥的發(fā)現(xiàn)睡過了頭。
對面的消息回復道:五六點了,出來吃飯吧。
真真沒敢回,沒敢說他們這一覺和周公來了一場約會。
于是,男人們從五六點等到七點。
從七點等到八點,從八點等到九點。
真真在屋子里看了眼手機,沒敢坑聲。
真真問朋友:“我們,要不要,和他們說算了?!?/p>
朋友講:“小心被打死?!?/p>
真真猶豫了會,兩個人下了車。
如果毫不羞恥的講,兩個男人等了真真他們一整天。
我沖真真說道:“等會,姐姐,你確定接下來不是給我講一個一夜情的故事?”
真真白了我一眼,“怎么會,好,我給你講一個片段啊?!?/p>
我應道,“好?!?/p>
真真在他懷里躺著時候,兩個人話趕話,真真接話道:“我最懶了,尤其是洗頭發(fā),懶得不行了。你給我洗頭發(fā)啊?”
男人出聲道:“好啊,我給你洗?!?/p>
真真出聲道:“你你真的給我洗?別騙我,我是認真地。”
男人翻了一個白眼,“墨跡什么啊,起來吧?!?/p>
真真嘿嘿嘿的笑著,像只貓,搬來了凳子在洗手臺前坐了下來。
男人洗的很仔細,水溫合適,力度合適。
他溫柔的里著每一寸頭發(fā)。
眼睛進了泡沫,真真撒嬌的喊著:“哎呀,眼睛,進了泡沫。”
男人搖搖頭,拿她沒辦法,只好把手沖洗干凈,捧上清水,為她揉了揉眼睛。
頭發(fā)終于洗好了。
真真又問道:“那還有吹頭發(fā)呢,還有吹頭發(fā)呢?!?/p>
男人應聲道:“吹,吹風機不是在外面嗎,出來吹?!?/p>
真真像一只乖巧的貓,又搬著凳子,美美的跑到吹風機旁邊,
一旁的真真朋友和男人的朋友在笑著。
男人的朋友笑著:“你看,你瞧他那個賤樣~哎呀呀?!?/p>
男人的朋友用男人的手機拍了許多小視頻。
男人就那么認真地給真真吹著頭發(fā)。
真真取笑道,“來,小哥,服務不錯啊。手法挺專業(yè)的啊?!?/p>
男人笑著說:“好啊,老板,記得打賞啊?!?/p>
真真咯吱咯吱的笑起來。
得成比目何辭死,只羨溫言不羨仙。
我沖真真說道:“等會,姐姐,你確定接下來不是給我講一個瑪麗蘇愛情的故事?”
真真白了我一眼,“怎么會,我繼續(xù)給你講全程”
我應道,“好?!?/p>
有些人的愛情就像張愛玲說的那樣。
遇見你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
但是我的心是換洗的,并且在那里開出一朵花。
那股歡喜勁,混雜著委屈。
摁下去又鼓起來,反反復復。
明天更新后面的故事,喜歡記得留言給我。
早點休息,熬夜不是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