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天皚皚,見青山,宛若堂前雪,修逸動人。
印如是在給銀燭的信里寫到,附一指長的臨平竹。
時逢桃李,而眉黛目昳不足,又,左袖藏珠(拙),發(fā)若枯松,然,性玦,獨得異質(zhì)。
臨平的雪下了三天,等到積雪覆履,印如是才緩緩從客棧出來。
紅靴觸地,涼意入身,梅寒遇故,豈能怯避。
沒想到,街巷岑寂,青山依舊。
“姑娘好似故友。”
迎著這一句陳年老調(diào)的開頭,印如是心里已十分震顫,結(jié)果他又繼續(xù)說道
“姑娘,在下冒昧,素街凄清,能否移步一敘?”
嘴角輕揚,雪入雙眸藏光,印如是將面紗輕輕卸下,眉目深深視若藏火,只是故人終究是忘了。
青山綠濕階前雪
紅爐肚,烏墨珠,新茶初展,舊寒流水。
正坐店前,茅草華蓋,凡枝作壘,臘木苦黃,茶香寥寥。
“在下廖青山,冒昧請問姑娘芳名?!逼降瓍s十分清潤的嗓音,正好入了這雪景三分,周圍顯得舒卷動人起來。
“……”
如是輕抿一口水霧將闌的茶,眉間隨之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