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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宋愉之的唐子矜看到等的人出來,趕緊把車門打開讓人坐了上去,又拿出外套給宋愉之披上?,F(xiàn)在不比夏天,秋天的夜還是比較涼的。
還沒把人給安頓好,沒想到宋愉之竟然來了個這樣的問題。
他想了下自己好像是沒有跟宋愉之說過太多關于他父母的事,以前是粗心,現(xiàn)在是怕宋愉之傷情。沒想到,嗯,想想今晚他那老爹好像也來參加了,他就又露出了那標志性的呲牙笑臉:“小愉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宋愉之看他那賊兮兮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是跟她心里想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唐叔叔竟然就是你爸爸,這世界可真小?!?br>
“人還挺好的”,末了,一邊拾掇著把衣服披好,一邊又補了句。
唐子衿聽完沒說話,心里卻也有了盤算,聽小愉這話,他有必要回去跟他家老頭子聊聊天了。
其實也不能怪這世界小,這A市就這么大,做生意的也就這么多,今天不遇見,明天也會遇見的。今天遇到,也實屬正常。只不過她正跟人家兒子拍拖,所以不免的就覺得有些別扭罷了。
宋愉之也沒想想,她只是跟唐子衿打了電話說讓他來接她,卻沒說地點,但是為什么唐子衿就是知道在哪兒?
更沒想到問一句為什么唐子衿人都來了,卻不跟去他爸說句話?
這姑娘啊,說她心細吧,有時候又神經(jīng)大條的嚇人。
唐子衿看了下后視鏡里面帶疲色的宋愉之說:“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彼斡渲p聲嗯了下,下一秒人就睡著了。
車窗外的霓虹一一閃過,透過車窗形成不同的形狀掠過宋愉之的面龐,唐子矜覺得睡著了的宋愉之像是又回到了她家里出事以前的樣子,簡單又純粹。
現(xiàn)在的她,每天都撐的太累了,他都沒想到這個平時嬌嬌氣氣的姑娘,還能有這么堅強的一面。再看一眼旁邊的睡顏,他打開藍牙撥了一通電話。
話說回宴會上的錢箐箐,在宋愉之專注于跟人談判想要知道真相的時候,那個躲在角落里把整個過程都聽下來的人就是她。
她沒想到,她做的事除了她自己,居然還有旁人知道,要不是她爸爸的話,對,找爸爸,爸爸一定會幫她搞定的,以前不就是這樣嗎?不管她闖了什么禍,爸爸都會幫她解決。
酒會結束錢箐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錢父的車里,她面色蒼白一臉灰敗的樣子讓錢父心里生疑,出聲問:“箐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貪杯了不舒服?”
錢箐箐聽到錢父的聲音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說:“爸,宋愉之她爸……”
沒等她說完,就被錢父噤了聲,他閉眼假寐跟錢箐箐說了句:“回家再說?!本驮僖膊徽f話了。
錢箐箐也好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看看前面的司機,也躺倒在座椅上閉眼小憩了起來,只是兩人的心里,都像是煮沸了的開水一樣,怎么都平靜不下來。
車子駛入錢宅,車燈未熄,錢氏父女二人都下了車之后,又無聲的開走。就像是從沒有來過一般。
隨著書房的燈亮起來,書桌旁的錢父也好像蛻去了平日里那堆出來的溫聲模樣,他雙目圓睜,一身寒氣的對錢箐箐說:“說說吧,你今晚都聽到了什么?!?br>
錢箐箐像是被錢父駭?shù)搅?,她好像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這樣嚴厲又兇煞的模樣,一時之間嘴巴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錢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又忙干笑一下聲音也柔和了不少:“箐箐你說吧,有什么事都有爸爸在呢?!?br>
錢箐箐看著面前的人又回到了自己平時熟悉的樣子,心里的害怕頓時消散了不少,連忙把她在酒會上聽到的話都講給錢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