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瀾老爺子說:“平穩(wěn)的人生,一定悶。我受不了悶,我決定活的有趣。”
他有那么多“家”的頭銜,最喜歡的,還是“生活家”。生活的老頑童,對待身邊的事情,能夠如同對待做烹飪,對待寫漫文一樣,既可以輕松隨性,又也可以細細打開,耐心的品味。
生活在當下,不開心也是一輩子,不如開心。
生活在當下,不瀟灑也是一輩子,不如瀟灑。
話理都懂,個中滋味,如果沒有經(jīng)歷人生的沉淀,擁有豐富的游歷,幾人能靜心體會?幾人能灑脫做到?
有時,我倒是覺得,是不是在農(nóng)村,就會更容易做做到一些?田園風光,清清綠水,在物質能夠輕易滿足的情況下,精神食糧就更容易實現(xiàn)了。我們作為現(xiàn)代人,為什么把自己搞的那么的蹉跎?倘若生在幾十上百年前,沒有現(xiàn)代文明,我們一樣也要陪著太陽耕作,陪著月亮篝火。我們一樣也要健康的活著的,過一輩子。
這樣,我們是不是就能活的更加真實一點了。
我們依賴城市,我們厭倦城市。
在城市里,我們付出了青春,得到了物質,獲取了我們可以維系生存的基礎。
在城市里,我們失去了情感,得到了迷失,卻幾乎再沒有什么,能夠讓我們又一次的感動。
我們還能如從前一樣,無憂無慮的玩耍,僅是玩耍?
我們還能如從前一樣,敞開心扉的信任,沒有顧忌?
我們還能如從前一樣,死心塌地的相愛,放肆沉溺?
我們還能如從前一樣,日以繼夜的學習,相信因果?
城市可能還是以前那個城市,我們已不是當年那個小子。
城市,它讓我們吸食,讓我們難以自拔。就像,
你討厭手機,你卻擺脫不了手機,或許我們就是手機,
你討厭世俗,你卻擺脫不了世俗,或許我們就是世俗本身。
城市就是這樣,就算有再多的人,哭著喊著“我要回農(nóng)村”,也始終難言輕易割舍。就算是掙扎,就算是疲倦,就算是麻木,也總是要和它相愛相殺。
若干年后,等我們老了,將要離去,回頭看著城市里林立的高樓,穿梭的車流,炫目的霓虹燈。值得你留戀的,可能除了至親,真的不剩什么。
來吧,來點真實。哪怕只是盡力一點而已,它或許不會讓你覺得多么辛苦。
勞作了一天,下班就放下,吃吃家常菜,陪家人散散步,談談一天的收獲。
真的累了,就不要熬著。約上三五同學,閨蜜好友,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游。在山頂吶喊,在林蔭處小憩。盡管,最后你還是一定要回來。
放下手機,放低身體。如果你有孩子,蹲下身來陪陪他。擺弄一下玩具,問問他的同學的名字,你會聽到快樂的笑聲。
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能夠靜靜的待上一小會兒。你會知道你要做什么,看看喜歡的書,聽聽喜歡的音樂,或是想想要去計劃的事情。這個時候,只有你自己,只能聽到你自己的聲音。
世界好大,人好多,注定了大部分的平凡。平凡怎么了,平凡很好啊。
平凡的人,加上了真實,它就注定是一種不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