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的場景總是美好的,在不經(jīng)意的抬頭間,我看見了你,對我笑。因為是你,不消0.3秒,彼此便認定了。
可,我們的開始,卻始于醫(yī)院,一個本該冰冷讓人壓抑不會發(fā)生什么浪漫故事的地方。
剛到A城,對于一切尚不熟悉,這里的冬天干燥難耐,本以為耳朵只是過敏,可隨著耳內(nèi)轟鳴聲的頻繁加重,不得不投醫(yī)。在同桌的陪伴下,來到一家私立醫(yī)院,花費巨資做檢查,并要求住院。當時的我被疼痛折磨,沒有一點理智去分辨醫(yī)生的話,還好當時同桌機靈,她告訴我,我們被騙了。與醫(yī)生幾經(jīng)爭辯之后,決定留下只輸完當天的藥。
同桌說,有一個同城的同學(xué)會過來,他可能會比較了解。
醫(yī)生過來給我打針,扎了三次。但我無力去計較,安靜地用另一只手打字給家里說明情況。之后,我聽著同桌講她的傳奇故事,她講了很多,我聽得很認真,也是一個奇女子。我一直認為同桌和之前的一個朋友很像,但其實并不。這世界上的人都會帶有相似的一面,但都不是那個人。
突然,門開了,那是我第一次見 k.
因為我背著身子,所以看得不怎么仔細。只是先聽到他和同桌的寒暄,“哎,狗子。”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大概這就是他們之間溝通的方式吧。
他給我們帶了午飯,之后和同桌聊天。問起我們怎么到這里來了,我也不怎么露怯告訴他原因。他起身走到靠窗的的位置,這樣我也才能正面看到他。
說到我們的大學(xué)語文老師,那真是一個迷一樣的中年男人,才華橫溢。k說,大學(xué)語文應(yīng)該很簡單吧,高中背的那些課文現(xiàn)在有的還可以記得。不愧是學(xué)法律的學(xué)生,如此輕描淡寫。同桌來了興致,問道,那你知道中國第一個獲諾貝爾文學(xué)獎的是誰嗎?
他答:“莫言。”
我說:“那科學(xué)獎呢?”
“屠呦呦啊?!彼f。
他站在窗邊與朋友交談,我看不清他的面容。耳朵刺痛,只依稀聽見談?wù)摰穆曇?,當聽見屠呦呦三個字的時候,我驚喜抬頭,恰好迎上他的目光。那一刻,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藍色的沖鋒衣里面套著一件灰色衛(wèi)衣,藍色水洗牛仔褲,不太干凈的白色休閑鞋,面容不是特別白皙,有些嚴肅,還有一些清晰的痘痕。但就這樣,牢固地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我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一種恍如故人歸的安全感,去辦手續(xù)離院,我跟在他后面,我只想靜靜跟在他身后,那幾步,逾越了我的安全距離,那幾步,我希望值得一生。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很高興遇見你 。
但是,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