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菊向飛蛾綻開花瓣,
薄霧從海面上慢慢地爬來,
一只白色的巨鳥——羽毛似雪的梟
從白榿樹枝上悄悄飛下。
愛呵,你手中捧著的花朵
比海面上的薄霧更潔白,
難道你沒有鮮艷的熱帶花朵——
此色的生命,給我嗎?
早課抄了美國詩人托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的詩歌《歌》。每天早晨抄詩時,心中總是充滿了對新的一天的渴望,總是飽含著對生活的期待。早年讀《飄》,在郝思佳失去愛人、失去女兒、失去丈夫的時候,在那個樓去人空,只余孤家寡人夜晚,她想到的是狠狠地睡一覺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又會有一個新的太陽了。這樣想著,我們生活得平常也好,生活得不凡也好,重要的是不要泯滅掉心間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星火,也許就是那一點(diǎn)點(diǎn)微弱的火光,照亮的卻是整個人生。
宅在家里已經(jīng)兩天了,生命在于運(yùn)動當(dāng)然是真理,但生命在于靜止也不應(yīng)該是歪理邪說。我很少抬杠,但好像在哪本里書讀到過。烏龜活得歲月久,年頭多,沒有看它有多么熱愛運(yùn)動,倒是整天靜靜地臥在那里,古代時蓋房子,有的人家就用龜來做礎(chǔ),在上面立柱架梁,這龜便一動不動,屋子的主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而這礎(chǔ)柱不動不移硬是牢固。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古書中練氣養(yǎng)生確實(shí)有個功夫叫“龜息”,我想就是靜功吧。佛家、道家的修禪、打坐應(yīng)該也是這一類的功夫修為吧。
這幾天無事時也看看電視,突然覺得電視劇《偽裝者》拍得不錯,可以跟前些柳云龍拍的《暗算》相媲美。又聽說劇中明臺的扮演者,當(dāng)紅小生胡歌要出國留學(xué),去深造學(xué)習(xí)。這幾天兩會上,好多與會的“名人”都對當(dāng)紅的男女鮮肉不以為然,我個人也不喜歡那些只靠漂亮年輕的臉演戲賺錢的男女鮮肉們的。胡歌是不是真的要暫時告別影視業(yè),我不知道這個消息的可靠性能有多大。當(dāng)下的影視圈,大多數(shù)人,特別是那些男女鮮肉們都想著多拍戲、多搶資源,甚至是同一時間拍著幾部戲,參加幾個綜藝欄目,再累也不舍得放棄。而胡歌卻選擇了沉默和歸隱(這個詞不知道用得合適不合適),暫時告別影視業(yè),躲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去修煉自己,希望歸來時能帶著更飽滿的狀態(tài),拿出更好的作品,這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我覺得,不應(yīng)該追求所謂的事業(yè)的巔峰,如果真有所謂巔峰,那么巔峰之后會是什么呢?達(dá)到一定的目標(biāo)后,停一停,緩一緩,都是為了更好地再出發(fā)。
晚課剛剛抄完《詩經(jīng)·國風(fēng)·唐風(fēng)·羔裘》:羔裘豹袪,自我人居居。豈無他人?維子之故!羔裘豹袖,自我人究究。豈無他人?維子之好。
抄了《論語·公冶長第五5·25》: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p>
抄了《易·說卦》:震為雷,為龍,為玄黃,為旉,為大涂,為長子,為決躁,為蒼筤竹,為蒞葦。其于馬也為善鳴,為馵足,為作足,為的顙。其為稼也為反生。其究為健,為蕃鮮。巽為木,為風(fēng),為長女,為繩直,為工,為白,為長,為高,為進(jìn)退,為不果,為臭。其于人也為寡發(fā),為廣顙,為多白眼,為近利市三倍,其究為躁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