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我的高中沒有虛度。
高一我是把木劍,輕佻虛妄,外強中干,裝逼可以,但一碰就斷。
高二有進步,鍛成一把青銅劍,喜歡嘗試各種讓我好奇的事,這一年,我談過戀愛,抽過煙,一人在家,一瓶老白干,十袋火爆雞筋當夜宵,寫各種罵人的句子,半夜夢魘,三點騎單車在公路飛奔,想了,就做,做完了,發(fā)現(xiàn)戀愛并不美好,煙其實除了嗆人沒味道,白酒、辣條,吃喝多了,就在廁所邊吐邊拉,罵的那些話,也沒人去看,半夜飛車,回家就感冒,總之,各種以前覺得特別牛的事,現(xiàn)在想來,像個大傻逼。后來,就這么高三了,不知道算不算進步,我成了把銀劍,又長又粗,每天業(yè)余就講黃段子,周圍人都覺得我污。其實這是個誤會,高三,我以大師兄朱炫為偶像,誓要成為像那樣灑脫(瀟灑的脫衣服、脫褲子、脫胸罩)的男人,
很俗?哈哈,別裝,等你哪一天,你覺得真實就是完美的時候,你也會向我這樣俗。
高三,我很真心,也很誠實,我是把銀劍,純銀,好劍!有一天,我劍心嗡鳴,我突然明白,我找到了,那讓我歸心的劍鞘…插進去,完整,完美…
(大姐,再誹謗我不務正業(yè),我就天天寫黃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