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中的時候極度迷戀三毛,我曾以為那就是愛情了?,F(xiàn)在想來,那是超越世俗愛情的一種更圣潔的情感。她顯露出的靈魂和我的一部分通過她寫出的文字這一媒介產(chǎn)生共鳴了。而精神性的共鳴真的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這個女人,這個在我出生前就自殺結束生命的女人,我視她為靈魂知己。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至今無人能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連我自己都羨慕。又有多少愛情伴侶可以算是靈魂知己呢?靈魂伴侶又難道一定要和兩性綁定嗎?
我以前常給她寫信,今天寫好的信,認真封起來夾在她的書里當書簽。第二天放學回來再抽出來,自己細細地讀,有時再拿筆添上幾句,繼續(xù)當書簽用?;蛘甙l(fā)神經(jīng)一樣撕的粉碎。改天再寫一封新的,照樣認真封好。有一次我邊讀邊狂哭,直至信紙全是淚漬,揉成一團,就扔進垃圾桶了。
“這些,Echo。和你講了你一定不信?!?/p>
從前我并不勇敢,可是她的文字里有我想成為的人的影子,一毫不差
她熱烈勇敢,放蕩不羈。她隨性灑脫,堅強卻溫柔。當然她也有軟弱的時候,每個人都會有。她至死追尋自由與愛情。
她肆溢的才情,她棱角分明的個性,她獨特的風韻,她的美貌。
她在人生的每個階段都是生命力爆棚的。哪怕到最后的最后。
可她始終是悲情的,這是她最迷人最可愛的一點。也是我深愛她的原因。
Echo ,我的靈魂在阿勒泰,在撒哈拉,在臺灣,在札幌,在馬德里,在莫斯科,在阿富汗,在巴塞羅那…哪天你夜里醒來,也能聽見它聲嘶力竭的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Echo ,你為了前世鄉(xiāng)愁前去撒哈拉,那么,我將追隨你,此生一定會去撒哈拉看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