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津中階英漢雙解詞典》(ISBN9787100044950
我從沒想過一個人頭上的hair(毛發(fā))有這么多細致的分別。參考上面這張小圖,我應該是有少許的wavy hair(曲發(fā)),有parting(分縫)。人已中年,最近頭發(fā)稀疏不少;不好好保養(yǎng),可能會have a bald patch(頭上禿一塊)。以前看電影的時候,蠻覺得就算是個bald(禿子),但留著goatee(山羊胡子)也蠻有范兒的。但聽說現(xiàn)在很多騙子裝逼格也是這個路數(shù),只好在心里把打算作罷。
有時候我常把手上的一本《牛津中階英漢雙解詞典》(ISBN9787100044950,商務印書館,2005年)當消遣讀物看。打著學習上進的名義,盡管其實英語水平沒有上升。閑來亂翻翻,看單詞看配套插圖,都能看出不亞于小說書的樂趣來。
在我而言,外語詞典是一種奇特而有特別意思的閱讀門類,似乎并不居閱讀暢銷榜的某些位次。但在某種程度上看,有意思的總歸有意思。
它是理解異國世界的橋梁,通過這本小書,我們可以在一個個單詞的幫助下,構建出一個寵大而陌生的世界。它也是通過具體的詞,集中放大某種通義,某種近義,讓人可以產生無盡的聯(lián)想。外語里一個詞,有可能涵蓋中文里兩三種相近而有區(qū)別的意思,也可能是完全在中文里不可能觸及的另一個其它什么意思。畢竟每種語言各有自身體系,不論是如何力求精確,但對于彼此對方都只能猜測,揣磨,達到一種盡可能相近的程度。這種隔膜與不相通,在科學上可能是被痛恨的,但在科學之外的其它領域,也許卻是一種樂趣。有高階的讀者,甚至還可以通過研究詞根,上溯某個詞、某種語言接受古代文化、外來文化影響的痕跡。
村上春樹,在他的名為《無人島上的辭典》文章中也曾提到“辭典是非常有趣有人情味的物件,學習和工作當中使用它時固然表情呆板不易接近,仿佛在說‘我乃辭典’;但若離開書桌一步,在檐廊里和貓一起躺著隨手翻閱,它也輕松下來,開始現(xiàn)出另一副表情:‘哎呀,這話可只對你說……’”
對了,從詞典里看到,“cat”作為名詞,不僅可以翻譯成“貓”,也可以是“狠毒的女人”或“爵士樂愛好者”。詞義差別蠻大的,但感覺三者之間存在某種優(yōu)雅迷人甚至能魅惑人的共性。
詞典的樂趣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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