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先我躺在剛搬來的房子里的沙發(fā)上,靠著窗戶,手里一本王小波的《愛你就像愛生命》,撕開冰冷的包裝袋,翻開的第一頁序言,通常按照我的習慣,序言都會習慣性的直接略過,今天腦抽的我居然看完了。序言是李銀河寫的,贊意滿懷的陳詞,形容之處細膩肉麻,看得我發(fā)抖;但我還是讀完了,我假惺惺的讀完,這表示我對作者的尊重,畢竟年過半載未翻書卷,既然興致來了,還讀一本大師之作,每一頁都應該像是儀式一樣去尊重它??赐晷蜓?,我的煙已到嘴邊,點著,煙氣四散,魂飛魄落;讀完王小波寫給李銀河的三封信,我忽然文思泉涌,來了意,那,那就寫點什么吧。
就著麥芽汁上腦,吸著酥麻全身的尼古丁,我權當發(fā)發(fā)牢騷。
這是我來到南京的第72天,今天已經是第三次搬家,顛沛流離一點不為過,剛到南京來時拖著一個29寸的行李箱,到現(xiàn)在已經多出半個,里面塞滿了一年四季和一個年輕小伙子的癡心妄想。這個房子是我換得最滿意的一個,有大窗戶,有大床,家電齊全;窗外是一色的高端寫字樓,金黃的街景讓人流連忘返。步行到公司只要5分鐘,路上還能順手買我最喜歡的攤煎餅,8點起床洋洋散散的下樓,看到路邊停擺的公交上擠得青黃不接的臉龐,我覺得自己像是人生贏家。那個每天要掐著點搶的洗手間,生怕睡多一秒就趕不上的公交,交租時嬉笑滿臉出問題找她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的房東,這些都可以說再見了。如果不是訂外賣支付后短信提醒的余額,那一串數字擊穿心里的剎那,我真以為自己就已經是一個高收入的白領了。一棍子回到現(xiàn)實,還是清醒的看看眼前的現(xiàn)狀。這屋子租住的天數是倒數,我無法知道在一個月后我的容身之處在哪,想起那個滿街打聽找房的境地,我就覺得可怕,用流離失所,不為過。
碼完這段字,時間已來到12點1刻,街上還車流不息,對面的樓里燈火依舊通明,看到窗里有人推杯送盞,有人俯首沉思,有人伏案揮筆,我的惆悵也許只是他年輕時的一撇,順著時光,挨著明月,都流淌在歲月長河里了。
今天寫到這,晚安,我還會繼續(xù)寫下去的,看到它的人,也祝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