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新官上任

正值上午十點的時候,周佛海的辦公室里,人員齊聚。只見一身身著黑色正裝的周佛海站在臺前。站在一旁的是,身穿水藍色旗袍頭發(fā)高高挽起的,化著淡淡妝容的女子。底下的那些人都在心里打量著臺上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諸位……”臺上的聲音響起,讓猜測的思緒給打斷。周佛海的聲音響起:“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上任的秘書長趙綺清,趙秘書?!敝芊鸷T捯魟偮洌紫碌娜四抗馊甲⒁獾脚_上的女子。那些人心里也明白,自陸琛意外去世之后,秘書處的秘書長這個位置一直空留著,有不少人對這個位置垂涎欲滴,正想著如何把眼前這個位置攬入自己懷中,沒想到,就被臺上的女子給幻滅。底下的人紛紛用不同的眼光看著這位新來的趙秘書。

冰寒在心底冷哼一聲,她當然明白,底下的人各種的眼光注視著她。有好奇的,有質(zhì)疑的,甚至還有不屑的。冰寒聲音清寒有力是開口說道:“剛才周先生已經(jīng)向大家介紹過我了,我想接下去該怎么做,各位心里一定清楚吧?”一句看似平淡的話語卻透露著無形的壓力,讓底下的人都對這個新來的趙秘書在心里打了一個冷顫,他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看似文靜,實則凌厲。

不過冰寒剛才的一番話,并沒有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心服。尤其是趙峰,此人是財務室的室長,陸琛在世的時候,冰寒就知道此人在暗地里和陸琛進行著見不得的人交易,也拿了不少的好處。

冰寒走至趙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直視著趙峰,淡淡的開口言道:“趙室長,看來你對我這個新上任的秘書,好像很不服氣???”不敢,不敢!”您趙大秘書長,可是周主席親自委派的,我們這些人哪敢多言一個不字??!”趙峰諂笑著,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冰寒看著趙峰冷嘲熱諷的樣子,并不覺得稀奇。因為陸琛的去世,也同時擋住了他暗地里撈好處的后路。所以他對趙綺清這個新上任的秘書長,自然是不會有好臉色的。一副高高再上的樣子,再怎么說,他趙峰好歹大小也是個室長。他不相信這個趙綺清能有什么能耐,敢把他給怎么樣!冰寒心底自是清楚,這個趙峰在肚子里打著什么算盤。輕笑一聲,紅唇一勾冷冷的說道:“趙室長,你最近手上幾筆賬單,算的可還清楚?不會因為陸秘書不在了,您連最基本的帳都不會算了吧?”趙秘書,您說的話,我可聽不懂?。俊壁w峰一臉無辜的樣子開口答到。哦?是嗎?趙室長?”冰寒反問道。趙峰被冰寒冷冽的雙眼給震懾住,他覺得那是一道鋒利的冷光,把他那些心思,那些底牌全都看的清清楚楚趙峰心里有些惶恐,但表面上依然強裝著鎮(zhèn)定說道:“趙秘書,有話就直言,不必拐彎抹角?!北疀]有理會趙峰的問題,拿出一封資料遞給了趙峰。趙峰接過資料,看著趙峰眉角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冰寒語氣平靜的說道:“怎么?趙處長不敢打開來看嗎?怕你做的好事,被其他人都知道嗎?”笑話!”誰說我不敢了,說著就把資料給打開了。打開的一瞬間陡然的發(fā)現(xiàn),剛才還自信滿滿中帶有一絲不屑的神情,現(xiàn)在卻變得臉色一片刷白,神情驚慌,聲音結巴的說道:“這……這……這一定是有人誣陷我!”趙室長你堂堂的財務室的室長,誰會有那么大膽子敢誣陷于您啊?”冰寒冷嘲著說道。

底下的人眼觀鼻鼻觀心,看著面前發(fā)生的一切,都唏噓著不敢言語,他們知道這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片刻的寧靜。臺上的周佛海心底更是在打鼓。原本他認為,戴笠派來的人只會舞刀弄槍,沒想到,卻還對其他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對他底下的那些人全都審視的一清二楚。這讓周佛海從骨子里感到一陣刺冷。

冰寒絲毫沒有理會此刻趙峰的所謂的臉色,薄唇輕啟的開口說道:“趙室長,陸秘書在職的時候,你從他那里恐怕是分了不少的羹吧!”說完,挑眉的看了趙峰一眼。有何憑據(jù)?”趙峰雖然明白自己已經(jīng)是東窗事發(fā),騎虎難下。但還是不死心的反駁道。證據(jù)?”冰寒冷笑著說到,趙室長,你當真以為,這些年你明里暗里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了嗎?陸秘書可是給過你不少好處???只是如今陸秘書已經(jīng)離世,你的財神爺也消失了吧?這讓你很不舍得吧?”趙室長,看看你這些年做的帳,自己在帳上動了手腳?。磕惝斦嬉詾槿思铱床怀鰜韱??”說著就把一本賬單扔到了趙峰的面前。趙峰蹲下身,把地上的賬單雙手顫抖不已的拾了起來。冰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不知道,趙室長有沒有聽過這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聽聞這句話,趙峰猛的坐在了地上,不知如何起身。他本來對自己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很有自信,干的那些勾當也想著滿天過海瞞過所有的人。當然也包括這個趙綺清,他原本以為眼前的女子充其量只是個文弱書生,一介女流,不足掛齒,所以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趙綺清,非一般的女子。她的膽識,才干,令現(xiàn)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冰寒原本就是經(jīng)濟學科班出生的,對于趙峰那些亂賬,冰寒一眼就能看出來。她自當是不會給趙峰留有情面的,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到了趙峰的頭上。

周佛海的臉色也有些晦暗,他不是傻瓜,他也知道這些年他的私人秘書陸琛與趙峰那些暗地里的勾當,他也一直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礙于自己利益和情面,他并沒有拆穿趙峰,因為有些事情他還是要仰仗這位趙室長的。只不過,眼下這個時局,周佛海他自己也是獨木難支,對于他現(xiàn)在而言,保命是最關鍵的。況且,他知道這個趙綺清是他不能夠得罪的,他還的靠著戴雨農(nóng)來謀求自己生路。周佛海一向擅長于心機與權術與看人的臉色。佯裝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遺憾說道:“趙室長,我真沒有料到你會走到如今這個田步!”趙峰抬頭一看,連忙搶聲說道:“周主席,看在我過去為你鞍前馬后是功勞上,不,是苦勞上,就再給鄙人一個機會吧!”現(xiàn)在的趙峰已經(jīng)完全沒有剛才那副盛世凜人的樣子,只剩下惶恐不安。

周佛海雙眉緊蹙嘆了一口氣說道:“趙室長,我就是看在過去的情面上,所以才給你留了一條后路,誰知你竟然還得寸進尺!”趙室長,我看你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休息過了,也沒有好好的陪陪你的妻子孩子了,我看就趁這段時間好好放一假吧?!敝芊鸷又郧?,曉之以理的說道。趙峰只能咬著牙,心底憋了口氣說道:“多謝周主席,鄙人明白了?!彼睬宄绻龠@么死纏爛打,不依不饒的話,結果恐怕就不是放大假那么簡單了。

“好了,接下去各位去忙吧,不過,我想提醒一句,今后大家好好配合趙秘書的工作?!笔?。”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會議結束后,大家都輕吐一口氣離開現(xiàn)場,本身對趙綺清那些不放在眼里的人,現(xiàn)在都對她后怕了三分。離開了會議室后,冰寒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已經(jīng)按照戴笠的指示,成功的打入了周佛海的內(nèi)部。她更清醒的了解,周佛海向來不是什么善者。所以在必要的時候,她會毫不留情的給周佛海一記警告。周旋了一個上午,覺得頭有些脹痛,倒了一杯水。周佛海這里要隨時監(jiān)視,戴笠那里也要時刻的小心謹慎。正在思考著,一陣敲門聲響起:“趙秘書?!边M來。”冰寒冷靜的說道。來者是唐婉,唐婉是周佛海秘書處里的秘書之一。畢業(yè)于燕京大學,學的就是文秘這個專業(yè)。唐婉看著趙綺清,扶了自己的眼睛框開口說道:“趙秘書長,這是您要的資料,請您過目?!北舆^資料,笑著說道:“謝謝唐秘書,出去忙吧?!笔?。”隨即,唐婉便退出來冰寒的辦公室。等離開之后,冰寒臉上的笑容也斂了起來。

冰寒剛才不是沒有看見唐婉轉(zhuǎn)瞬即逝的恨意。也難怪,陸琛去世之后,唐婉一直認為以自己的資歷和水平,秘書長這個位置她是勢在必得的。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己上位的時候,不料卻被這趙綺清給捷足先登,搶去了她認為原來屬于她的職位。她自然是在心里對趙綺清是恨之入骨的。

臨近下班的時候,明誠向往常一樣開車,后車座的明樓突然開口說道:“聽說,周佛海新來的秘書長趙綺清,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據(jù)說才第一天,就把趙峰給狠狠的訓了一頓,揭了他的老底。”明誠一邊認真開著車,一邊答道:“這個趙峰,原本就和陸琛在暗地里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刮了不少的油水,帳面上的帳,也是他一手操控的?!泵鳂抢浜咭宦曊f道:“聽說他被周佛海給放大假了?!敝荑ご螯S蓋,一個愿打愿挨。”明誠答道。周佛海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又不想把事情做的太難看,只能這么做了?!泵鳂请p眼微闔,聲音有些暗啞的說道:“看來往后,我們又多了一個打交道的人,趙綺清。”

明誠開著車沒有說話,他清楚冰寒的辦事風格,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一命擊中,絲毫不給對方留有活路。

明誠握著方向的雙手不由得緊了緊。作為她的上級,無論是利劍對于冰寒,還是青瓷對于云染,更是明誠對于顧雅璇,他都希望她進行的一切順利,更重要的是好好保重自己!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