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 ? ? ? 臘月二十三,小年夜,如果不是老爸打電話,我已然忘了,馬上就要過年了。

? ? ? 下班時候和朋友感慨:我是不是老了,咋一點過年的感覺都沒有呢,朋友竟也和我一樣的感覺。

? ? ? 路上車還是那么多,熙熙攘攘的人群并沒有因為過年而減少,也許因為這里不是北上廣,沒有那么多外來人口,也許還沒有到法定的假日,所以很多人還在堅守崗位吧,總之,一切似乎與平常無異。

? ? ? 晚上問兒子,“你知道什么是過年嗎?”兒子想了半天來了句“就是要說祝福的話”,我問“還有什么啊”,“貼對聯(lián)和窗花”,我又問“還有嗎”,“嗯…年真的是年獸的意思嗎?那我們還得趕緊回家?guī)屠褷敯阉麌樧摺?,好吧,該換我回答他的問題了。

? ? ? 回想我們小時候,最高興的事兒就屬過年了吧,從進入臘月,紅燈籠,小彩旗就掛滿大街小巷,家里的大人們也在“穿新衣,戴新帽,家家戶戶樂逍遙”的歌聲里開始忙活,大掃除,置辦年貨,尤其是“二十六,割年肉”,大人們會把雞、魚、肉、豆腐等都炸好,在山東,這叫炸“酥頭”,備著過三十或正月里吃。

? ? ? ? 而我,則最愛守在大大的油鍋旁,看著食物在滋啦滋啦聲中慢慢變成金黃色,然后被裝入大大的白色洋瓷盤中晾涼備用,小小的我口水簡直能流一地,然后就會忍不住去揪一塊嘗嘗,雖然常會被燙到舌頭,可是還是樂此不疲,對于那時的我,人間美味也不過如此了吧。

? ? ? 待到大年三十,早早爬起的我會迫不及待的穿上嶄新的衣服,口袋里塞滿平時吃不到的糖果,巧克力,果凍,然后和小伙伴一起去放鞭炮,雖然膽小的我只敢放那種不響的煙花,但不妨礙我捂著耳朵看別人放“二踢腳”,嚇得一哆嗦的同時還不忘傻樂。

? ? ? 最正式和最激動的時刻應該是年夜飯了,因為除了那一大桌子好吃的外,還可以用一大堆的吉祥話換很多很多的“祝?!保斎豢隙òㄗ钭顚嵲诘膲簹q錢,雖然事后會被以“幫你存著”為由被大人收走......吃過飯,一大家子人會很開心的守著小小的電視磕著瓜子看春晚,而我則能以守歲為由,名正言順的熬夜不睡覺......

? ? ? 這些,都是足以讓我掰著指頭數(shù)日子盼過年的理由,都是記憶深處的年味。

? ? ? 可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企盼慢慢變淡,也許是生活條件好了,新衣服和美食成了隨時可以滿足的愿望,而放鞭炮也因環(huán)保理念的增強而被禁止,僅剩的春晚似乎也沒那么有意思了,于是現(xiàn)在的年變得格外安靜,甚至清冷。

? ? ? 也許,年還是一樣的年,變得只是我們的心態(tài),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食物,在我們不同的年齡,不同的處境下帶給我們的滿足感也不盡相同,然而歸根結底,永遠不會改變的還是心底的那份對家的眷戀,那份思鄉(xiāng)之情,而年味則是那一盤媽媽炸的“酥頭”,是小伙伴放的一只“二踢腳”,是爸爸給的“壓歲錢”,是家人團聚的味道吧!

? ? ?

? ? ?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