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舊日的老屋,癡癡如暮人,回憶無法追溯的過去,翻著早已爛熟的舊書,等死。
陽光燦爛的每一天都涂抹暮靄,陰郁了臉,盯著這間小屋,啜嘆這份懦弱。且只是看著,冷眼蠶食。
未來之于我,仿佛有太多的冒險,卻又平淡無奇。一切都假裝寫好,只是未讀起。
我期待未來,不管多么憂傷,我期待默讀自己的劇本,卻也知道那無法大聲說出來。
于是朋友罵我的懶。批評道,一起約定玩耍,卻要等許久,且盼來的是失望。于是我不以為然,關(guān)起門,故作鎮(zhèn)定。
也許總是會有這樣一段時光,在增長中緩失平靜之心。沒辦法,也苦于沒有辦法冷靜。面對周遭的紛擾,橫眉不止,冷言不止,止不住慌亂,止不住心。
例如,我持起書,又放下。
生活如此,無財無運。武力付之歲月,蹉跎恍若半生。唯有一搏,可偏又煩了心,荒唐許多年。
也許,一切會好的。
只是朽壞的爛籬來不及縫補,困死了野畜。心靈中住下了許多蛆蟲。不去看便罷,一靜觀之,便唏嗦的爆發(fā)不悅。嚙咬你心中的軟弱,讓你不得安寧。
于是無論隔墻的咳,還是衣袖的摩挲,無限放大。如此的環(huán)境中,手中所捧究竟為何,也沒有考慮過。
思維發(fā)散了,仿若空間跳躍的游戲。由一件舊事物引起的連鎖反應(yīng),回憶于是如潮。
那樣清晰,而手中所捧,便仿佛是記憶,卻又不再記憶之中。
拾一本舊筆記,滿眼的熟悉,可填寫新的日期,卻怎樣也接不回過去。
續(xù),不知如何續(xù);棄,又不舍得棄。
也許,這便是等死。只是我還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