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一生很長,長得可以用一輩子來許愿;也很短,短得幾十年猶如一瞬間。
不知不覺,日更滿了一百天。還記得日更50天的那篇文章《日更50天||我在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現(xiàn)在讀來,還是那么有力,像出發(fā)前的誓言,也像不服輸?shù)呢试~,更為重要的是它說明了參與日更的意義和對未來的期許。

一顆種子發(fā)芽,首先要破殼出根。在破殼前它需要足夠的養(yǎng)分來蓄力,直到條件成熟。然后砰的一聲,那強勁有力的根,深深扎入大地。
而我埋下的那顆種子,在這100天里,接受著我澆水施肥和加倍的呵護,在它蓄力時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很欣慰的成績。
從寫代碼日更到寫詩日更,再后來到每天的300字隨想,日更讓寫不出東西、無事可寫的我有了很大的改變。
從寫我和簡書的故事《我與簡書——始于顏值,敬于才華,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終于人品》上榜,到寫身邊的人《年輪||父親》上榜,再到最近寫的小說《流浪》上榜,每一次的肯定,都給我培育的那顆種子帶來了無限的希望。
但我深知這希望之路很長,長的看不到盡頭,就像那種子一樣,長成一棵大樹需要的時間,可能都不是拿日作為單位來計算的。可幸會的是我見過大樹,我見過大樹長什么樣,有了這個目標(biāo)就足矣讓我支撐下去了。
時間的齒輪向前推進,回憶的影相向后延伸。
如果說《日更50天,我在心底埋了一顆種子》是誓言和期許的話,日更100天的今天,我又找到了日更的另一個意義:它記住了過去的自己,它將那些流失的歲月定格在那青澀的文字框里,形成畫面,匯集、凝聚、沉淀。
生活就像一出出戲,而這戲里的主角是自己。簡書的日更就像過去的劇本,一出出一幕幕?;蛟S就是那一首首倔強得詩,亦或許是那一段段堅強的話。
認真地看,仔細地想,一百天的自己,體現(xiàn)在那突然間的一個想法里,在那機靈一動的念頭上。那想法、念頭或在清晨擁擠的地鐵上,或在周末午后閑暇的時光里,或在凌晨安靜的書桌旁。
那是你的樣子,是那個奮筆疾書的自己,是那個堅持不懈的自己,是那個為了日更忘記一切的自己。
時光流逝,就如朱自清先生《匆匆》里寫的“洗手的時候,日子從水盆里過去;吃飯的時候,日子從飯碗里過去;默默時,便從凝然的雙眼前過去”。
我深有體會,但我不會“頭涔涔而淚潸潸”,而是讓所有的苦難和美好、快樂和悲傷、庸俗和高尚、失望和希望,都隨著日更存放在回憶的影相里。
到古稀之年,回首那封塵往事,或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懊悔,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
不能挽留時光流逝,但能定格瞬間;不能改變過去,但能借鑒過去改變未來。這就是日更的另一個意義。
或許,用一百天的回望,來描述日更的這個意義,略顯蒼白;但不要緊,一百天不夠,可以用兩百天、一年、兩年、十年……來證明。
我,準(zhǔn)備好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