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接連被失卻聯(lián)系N年的同學分別拉近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和MBA微信群。當然MBA是我臆想的,說得我好像上過一樣有沒有。
那天晚上,整整打了一晚上的招呼,和曾近熟悉的、不甚熟悉,或面容和名字幾乎都忘卻的小學初中高中同學。心中有一些淺淺的激動,雖然開始打了個招呼就不再說話,可是看著其中一個個人的名字和臉對應起來,和以前的回憶關聯(lián)上,還是有不少概嘆。
覺得這種群挺好,可以讓人記起曾經(jīng),重拾記憶。
從聊天的內容可以得知,為了尋找失聯(lián)二十余年同學的去向,發(fā)起建立這個群的幾位同學煞費苦心,使盡了手段,甚至動用了人肉搜索,基本上把包括遠在國外的大學同學一網(wǎng)收盡,讓人著實感動于這份執(zhí)著。些許的激動同時,心里也有隱隱擔憂,這個群的結局未必能如發(fā)起人設想的一般將成為同學們今后共同的交流家園。
小學初中高中以老鄉(xiāng)居多,大多都是現(xiàn)在還有交集的甚至還能經(jīng)常碰到的,在這個時候除了經(jīng)常會幾個人約喝酒以外,還會有一些目的比較明確的同學旁敲側擊的找有權有是有錢的同事,這并沒有什么不好,在我看來,任何兩廂情愿的事情都值得鼓勵。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總是不分晝夜嗡嗡響起,微信信息提示聲不絕于耳。群里可謂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一些同學在熱烈聊天之余情緒激動地提議要發(fā)起聚會。但是,如果細心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賣力吆喝的基本上都是微信群的幾位發(fā)起人,很多時候都是其他一茬子同學為配合發(fā)起人的苦心而沒話找話地聊,大多數(shù)人都在保持沉默。很多的聊天內容實在讓我感到無趣,于是設置了免打擾。
紅包,永遠是個離不開的環(huán)節(jié),必要充分條件。有人發(fā)紅包,有人要紅包,我到現(xiàn)在還是不明白并不熟悉的人之間的紅包行為代表什么,當然了對于沒有意義的刨根問底也是沒有意義的。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微信群開始沉寂下來,有人在時不時地發(fā)起話題,回應的人卻開始明顯減少。
接著,微信群變得日漸冷清,偶爾有少數(shù)幾個同學出聲或吆喝幾句,但已是應者寥寥。很多時候,兩三個人的對話,就可以私聊了,但他們偏不,并質疑未發(fā)聲者,你們怎么搞的,都不說話。但凡有人看到回答說在上班或者在忙,他們整個人馬上就不好了,憋了半天來句“呵呵,誰不忙啊“。他無法理解,處在不同環(huán)境,不同世界,不同工作種類的人,狀態(tài)是不一樣的,他不知道尊重和包容,不知道微信游戲規(guī)則,其實說白了就是,不知道更多的不知道。
于是,有人退群了,引起軒然大波。
群主們共同的反應就是,沒面子,怎么可以這樣?!于是發(fā)誓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初中群大罵此人,并互相推理看到底誰不在,然后從各個方面舉證該人從小是多么的不合群有問題,然后證明此人是個LOSER;大學群稍微好一點,群主是警察,年紀不比別人大的他自稱哥,只是把群里成員截圖防止有人再退群,然后要將還未加入的同學都要一一加入,發(fā)出“各公安系統(tǒng)都有兄弟”的豪言壯語。
每一個微信同學群,都注定火熱幾日,繼而冷淡,再而死寂。
我從不刪除任何一個群,也不退出群。我有不少群,用的最多的就是工作群或者項目群,那是說正事的地方。其他的群,得看時間,看心情,興趣來了看到好玩的瞎機巴聊幾下,不會去亂評論任何一個發(fā)言或者不發(fā)言的人,那是微信群每一個人的自由和權利,而我可以選擇看或者不看,就這么簡單。
存在即合理,這就是個群而已,你討厭,就遠離;你喜歡,就用好它。不肆意的揣測和尊重,與同學與否并不矛盾。雖然在離散過后的N年里軌跡已截然不同,不過重新相遇,蠻好,就讓過去的死黨至死方休,讓過去的曾經(jīng)依舊曾經(jīng),讓那時的陌生,繼續(xù)保持只在微信上的遠觀,便好。
同學,校友,同事,客戶等等,永遠只是個中性詞,經(jīng)過時間和歲月的洗禮,才會分別成為死黨,朋友,認識的人,陌生人,甚至,死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