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是火影中神奇的存在,幾乎沒有爭議性,你可以說“討厭鳴人”,也可以說“討厭小櫻”,但不會有人說“討厭伊魯卡”。
他一出場便很奪人眼球。愛惡作劇的鳴人在影巖上刷了油漆,伊魯卡就是追在鳴人屁股后面揍他的人。

嚴厲,這是我們對伊魯卡的第一印象。
鳴人參加畢業(yè)考,題目卻是他最不擅長的分身術,他只有一個分身,并且這個分身一點用都沒有。旁邊的考官水木說,鳴人也有分身,也算是完成了考試,可以給他及格。伊魯卡卻堅定的認為,鳴人沒有達到能畢業(yè)的標準。
這已經(jīng)是鳴人第三次參加畢業(yè)考了,迫切想畢業(yè)的心情可想而知,伊魯卡卻鐵面無私,絕不格外開恩。
慈愛,這是伊魯卡的第二面。
他曾監(jiān)督鳴人將影巖上的油漆擦掉,主動請鳴人吃他最愛的一樂拉面。鳴人一心想成為火影,可沒畢業(yè)的他連忍者都不算。于是他趁機向伊魯卡老師借忍者的標志――護額戴一戴,伊魯卡卻拒絕了他。這可是畢業(yè)以后還能獨當一面的標志,他這樣告訴鳴人。
護額,代表擔當,代表責任。
這是伊魯卡對鳴人最初的啟蒙,是鳴人對忍者最初的概念。但是鳴人卻不會明白,為何伊魯卡這么關心自己,更不會明白他為何對自己如此嚴厲。正因為不明白,鳴人才會在伊魯卡不準自己畢業(yè)后那么傷心,才會輕信水木的挑撥,去偷走“封印之書”。
只要偷走“封印之書”,學會上面的忍術,就能順利畢業(yè)了。水木是這么對鳴人說的。
這一切都是水木的陰謀,他利用了鳴人想畢業(yè)的心情,讓鳴人偷走“封印之書”,而他再殺掉鳴人,便可得到封印之書,順便嫁禍給鳴人。
水木嘲笑鳴人:“永遠都不會有人真正認可你,畢竟你是――”剩下的話伊魯卡無力阻止,于是那聲“九尾妖狐”重重砸在了鳴人心上。
鳴人驚愕,過去的十多年間,自己所遭受的所有冷眼,都是因為這個只有自己不能知道的秘密。
水木的大飛鏢向自己飛來,鳴人卻無法逃走,他閉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痛并沒有出現(xiàn),而他看到護住自己的伊魯卡,早已淚流滿面。
鳴人,對不起,你一定很孤單很寂寞吧。如果我再盡點心力的話,或許你就不會有這些痛苦的回憶了……伊魯卡的眼淚落到鳴人的臉上。

也許這時,鳴人還懷疑伊魯卡的用心,直到他躲在樹后面,親耳聽到受傷的伊魯卡說:“鳴人和九尾不一樣,他可是我所認可的優(yōu)秀的學生。”
吃一塹長一智,這句話影響了鳴人一生,這場戰(zhàn)斗改變了鳴人的一生,多年來所遭受的痛苦,在伊魯卡老師的一句“認可”面前,都不值一提。
而后,鳴人用在“封印之書”上學到的禁術“多重影分身之術”,嚇走了水木,這也是鳴人七百二十集中,使用影分身的開端。
樹林中,一切又恢復寂靜。伊魯卡讓鳴人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鳴人頭上已經(jīng)多了他心心念念的木葉的護額。那是伊魯卡老師的護額,是他對鳴人的肯定。
像鳴人這種,一直孤單一人的人,才更能體會到認可的珍貴。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伊魯卡為鳴人擋飛鏢時,又豈會想到,未來的某一天,同樣是和水木戰(zhàn)斗,自己遭遇危險,鳴人也同樣是這樣毫不猶豫把自己護在身下,為自己抵擋所有的危險。
因為他所認可的學生漩渦鳴人啊,真的已經(jīng)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忍者了。
可是為什么呢?為什么伊魯卡單單對鳴人如此關心。中忍考試前夕,伊魯卡怕鳴人的能力不夠強,會遇到危險,不希望鳴人參加考試,為此不惜和前輩卡卡西翻臉;中忍考試最后一場的比試,伊魯卡不能親自到現(xiàn)場觀看,但他即使知道鳴人的對手是天才少年日向?qū)幋?,他仍相信鳴人會贏;請鳴人吃拉面的是他,永遠最擔心鳴人的還是他……
回憶總是傷感的。伊魯卡的父母在和九尾的大戰(zhàn)中失去了生命,盡管他們以身為忍者最值得驕傲的方式死去,仍然無法改變伊魯卡身為孤兒悲慘的事實。無盡的孤單、想哭卻又逞強的悲痛……伊魯卡只能通過故意的笨拙引起人們的注意,卻把悲傷藏在心底。
而鳴人,身為孤兒的鳴人,用惡作劇引起人們注意的鳴人,內(nèi)心傷痛卻假裝樂天派的鳴人……和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像啊。
畢竟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會感同身受。
伊魯卡,至今未婚,一個在教師職業(yè)上燃盡其一生光輝的男人。七百二十集,伊魯卡受邀以鳴人父親的身份參加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的婚禮。嚴師、慈父,伊魯卡是唯一能無愧于這四個字的對鳴人最重要的人。若是沒有他,鳴人早就走向黑暗,更不會實現(xiàn)那似乎遙不可及的火影夢想。
畢竟,認可,已讓人生如露珠般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