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書店里發(fā)生的故事,還記得去年帶圖圖在廣州跨年經(jīng)歷的書店~那座自由、巨大的城市。

像大兵的阿彌陀佛么么噠一類的書,那個是發(fā)生在大兵酒吧里過客身上的故事。還有阿蘭德的機場里的小旅行,寫發(fā)生在機場旅客身上的故事。這本是開書店的人,寫在書店讀書的人身上發(fā)生的故事。
我好像很喜歡這一類,以第三者視角觀察的寫作,比直接的2人關系更打動我。15篇文章,20幾個主人公,有讀者、有合作伙伴,都是圍繞書發(fā)生的故事。
作為24小時書店,這里是一個小的江湖,容納了許多城市的夜歸人。~“一個人需要隱藏多少秘密,才可以巧妙度過一生。”
15個故事里,有打工仔的隨遷兒童、有背井離鄉(xiāng)只為追逐夢想的執(zhí)念背包客、有被疾病折磨夜不能寐的中年女人、有小偷、歌手、義工……
作者說:“溫情是不打烊書店的經(jīng)營理念,既然愿意參與其中,那在這點上所有人都有應遵從?!?/b>
這本一小時從頭翻到尾的小書,有很多橋段在讀到的當下都讓我感覺很暖,
比如流浪漢面對筆者“為什么每晚呆在書店過夜”的疑問,干脆利落的回答:“我在流浪,流浪是我的一個夢“。
比如大學生背包客阿光的故事,”與阿光對談,不需要事先準備問題,除去他能侃之外,背包客的身份也決定了我們和他之間,只是一個生命與另一個生命的相逢,沒有主流與非主流,沒有接納與被接納,也不存在著提問和回答的主動被動關系?!?/i>
凱魯亞克《在路上》里寫道:“當太陽西沉,他坐在年久失修的破敗河堤上,眺望新澤西上方遼闊無垠的天空。夜色即將降臨,籠罩河川、山峰,最后將海岸遮掩,給大地帶來啊南寧,向草原傾瀉余暉。道路向著每一個遠方延伸,沒有到達的人們無不憧憬著它的富饒和神秘。“
到達遠方,意味著回去的路也越長。
“黃沙百戰(zhàn)穿金甲,不破樓蘭誓不還“的二戰(zhàn)考研生小婕,讓我想到二戰(zhàn)法考仍惜敗的自己。
書店雇傭殘障員工小燕,“書店是一個節(jié)奏相對緩慢的安靜場所,且顧客多數(shù)是友善的,這樣的工作環(huán)境更容易讓他們適應。而對書店而言,這也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這本書購于石家莊呈明書店,同樣是家24小時書店,他不出意外的給了我需要的那個視角。第三者的視角觀察,沒有短兵相接的直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這種敘事讓我感覺舒服。

被書中的主人公身上的純粹和執(zhí)著打動著,同時覺得,畢竟作者是個開了數(shù)家連鎖書店的老板,兼職寫書,終究算個生意人,他利用天然的便利,觀察和收集了這些人和故事,利用了他們身上的某種精神,我竟然有一些不該為的局促,和被窺探的不敬,隱隱覺得不安……
此生,我有沒有可能擁有一家自己的書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