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力巔峰,天下之主,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某種因素的推動下,都會產(chǎn)生野心,大家都想醒握天下權(quán),醉臥美人膝。
南枯月漓之所以有想成為皇后的野心,是因為她出身世家,家族帶給她的底氣讓她非常的自信,她的姑母是皇后,她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手握生殺大權(quán),說一不二的生活,在這一切的浸潤下她的目標(biāo)就是成為皇后,為了達到這個目標(biāo),她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
在這條路上,她變得癲狂而又嗜殺,血腥而又殘忍。為了她的野心,她清醒著瘋狂,也清醒著沉淪。
從年少時的囂張跋扈,到后來的殺人不眨眼,南枯月漓都放任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為了成為皇后,偽造圣旨這種禍及家族的事情說干就干;為了顯示自己的清白,可以毫不猶豫的毀掉自己的臉,甚至涂抹其他的東西,讓傷痕不要愈合;上一秒還在悠閑地削著蘋果,下一秒刀子就捅進了別人的身體;上一秒還在欣賞著衣服,下一秒就穩(wěn)穩(wěn)的將人開膛破肚了。
南枯月漓,為了她的野心是瘋狂的,她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樣的女人她是可怕的,因為一個對自己都下得了狠手的人,沒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殺魚,不就是要開膛破肚嗎?”
南枯月漓在殺了這個想要和她爭權(quán)奪位的女人的時候,她是面不改色的,她穩(wěn)穩(wěn)地握著手中的刀,將這個女人開膛破肚。
在她的眼里,生命根本就不是個東西,無論什么都阻擋不了她要成為皇后的步伐,誰敢在這條路上阻擋她遇佛弒佛,遇魔除魔。
在牧云合戈來質(zhì)問她的時候,她滿手滿臉的鮮血,眼神偏執(zhí)而又清冷,她用手端著茶掩面,安安靜靜的在喝水,一副大家閨秀優(yōu)雅的做派,完全看不出她抬手之間要了一條人命,連牧云合戈都被她瘋狂的舉動,嚇得說不出話來。
眼淚、傷痕在這個女人的心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武器,只要可以為她所用,她都能夠使得出來。
按照道理來說,這樣的一個女人成為皇后的幾率其實是非常大的,因為她從始至終都是冷靜的,她所求的不是男人的愛,而是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
一心一意,只想搞事業(yè)的女人是最清醒,最理性的,這樣子的女人也是最容易成功的。而南枯月漓付出了這么多,卻還是沒有成為皇后,終究到底是差了幾分氣運,可能皇后真的是天選之人。
南枯月漓為她從小的野心在前進著,可能在這條路上走的久了,哪怕她累了,她都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為了皇后之位,家族之人的性命沒有了,她的清白之軀被玷污了,她的臉毀容了,她甚至成為過官妓。她付出了這么多,能做的她都做了,如果還沒有得到皇后之位,不僅是多年以來的努力付之一炬,她的偏執(zhí)又放在何方呢?
到最后的最后,哪怕裝瘋賣傻,她還是一心一意的,只想成為皇后,可能只有死亡才能結(jié)束,她這偏執(zhí)而又不幸的一生。
南枯月漓是偏執(zhí)而又瘋狂的,這是時代和她自己的選擇??墒钦f到最后,我還是對她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
我欣賞她,從小就有自己的目標(biāo),可以直面自己的野心。我欣賞她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付出具體的行動。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乏有野心的人,但是大家往往都是空有野心,漫談野心,從來沒有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只有實力和野心相配,實現(xiàn)自己的野心時,他才可以成為雄心。
拿破侖個子不高,但是他卻可以說出:不想當(dāng)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樣子振聾發(fā)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