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午。
喧鬧街旁一家不知名的小店里,狹窄的小地方,有幾個零散的座位。風(fēng)扇估計是壞了,吱吱呀呀地響著,幾個店員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方言。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我臉泛油光地吃完一碗酸辣粉,加了很多辣椒,辣得全身黏糊糊的。
出來的時候,在旁邊麥當(dāng)勞買了只甜筒,邊走邊舔。看著各種午休出來覓食的上班族從我身旁經(jīng)過,看著各個食肆忙著招呼客人,看著陽光穿過玉蘭樹的葉子,變成一大片碎掉而斑駁的影子。迎著涼風(fēng),耳機(jī)里是Jason marz的sleep all day,心情好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哼著這完全跟不上的節(jié)奏,我開始想,夏天來了呀。
夏天可以做什么?如果給我完整的一天,我想這樣過,拼起這些關(guān)于夏天,或關(guān)于你的片段。
早上。起個大早,趁著一切還透著微涼,把你從床上鏟起來,帶你到海濱長廊去。你不會知道,夏天清晨的海濱長廊有多美,看著太陽從初升到變得張揚(yáng)跋扈,看著天空的藍(lán)一點(diǎn)點(diǎn)暈染開,我們可以散散步,跑跑圈,到廣場周圍隨便吃個早餐。可別小看這個,廣場邊你隨便找一家坐下,就是美食了。
中午。煮一切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在廚房里放個收音機(jī)或者pad,播著喜歡的歌,哼著唱著,有條不紊地變著戲法,煮出一切好吃的東西。或者和你一起,在廚房這個小小空間里,嬉笑打鬧,斗嘴瞪眼,幫你打打下手,嘲笑你那與眾不同的手藝,我想,這樣的話,無論煮出什么樣的東西,都勝似世界一切美味。當(dāng)然,好吃點(diǎn)最好啦。
下午。下午想睡一覺,把冷氣開得很足,蓋著厚厚的被子,拉上窗簾,給毒辣的陽光蒙上一層暖意??諝庵兄宦犚娍照{(diào)的機(jī)器噪音,還有旁邊的你,在你極具規(guī)律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后來,在迷糊中醒來,身體重重的,遠(yuǎn)處工地施工的電鉆聲忽遠(yuǎn)忽近,樹上的知了依舊呱噪如常,我喝著一早就泡好的檸檬水,你在廚房給我切著西瓜,不斷夸著自己多會選。安靜的屋子里,我看著書,聽著adele,聽著damien rice,聽著一切跟這個悠閑的下午契合十足的歌曲。你在玩游戲,十分投入,嘴里念念有詞,眼神發(fā)光,我偶爾抬頭看你一眼,送你一句,傻逼。
晚上。夜晚似乎一直是夏天的重頭戲。我們穿著拖鞋,隨意地找了家館子,大聲吆喝著老板來點(diǎn)單,館子里人聲鼎沸,環(huán)境很一般,東西卻特好吃。幾個小炒,配著啤酒,說著身邊朋友們的八卦,討論從身旁經(jīng)過的漂亮妹子,笑得沒心沒肺。酒足飯飽,留下一桌狼藉,你拉著我的手,打著嗝,沿著馬路走了一圈又一圈。你看著路,數(shù)著路邊的廣告牌,我看著你,眼里閃閃發(fā)光。
稍晚些,幾個朋友約起,說要找間小酒吧聊天侃地。我們回家換了身漂亮衣服,開著小綿羊,從城市的喧鬧處,直鉆巷子里那些有著昏暗燈光慵懶氣氛的酒吧里。我愛喝mojito,愛喝long island,并標(biāo)榜這是一個有著A型血的專情。酒吧里小樂隊演奏著,各種歌聲在空氣中漂浮。大家聊著天,或是學(xué)術(shù),或是獵奇,吐槽的,安慰的,不可思議的,在一片杯子叮咚碰撞聲中,我們的心走到了一起。你拉拉我的手,說有他們真好,我喝多了,樂隊奏起radiohead的banana co.,在我最愛的歌里,世界天旋地轉(zhuǎn),我或許眼神迷離,只說出了,有你也很好。
后來,凌晨,我們相約一起擼串。在空曠的廣場周圍,隨便一家路邊燒烤都是坐滿了人。我們幾個點(diǎn)了一桌東西,吃吃喝喝,吹吹牛逼。我又喝上了啤酒,整個人搖搖晃晃,你很是責(zé)怪我,說我酗酒,不準(zhǔn)我再喝。在凌晨的涼風(fēng)中,你扶著我跟大家告別,在小綿羊的后座里,我抱著你,聽著你的心跳,頭暈得不像話,想吐在你身上。
回到家,清醒許多,小聲地和你道歉,又是嬉皮笑臉。你一把把我按在墻上,粗暴而溫柔地給了我一個吻。家里燈都沒開,從墻邊到床上,這一天最后的一點(diǎn)激情在這個時候被點(diǎn)燃。關(guān)上門,大汗淋漓,碰撞四起,感受你的重量,把自己僅剩的一點(diǎn)力氣消耗殆盡,在夏天曖昧的空氣里,蔓延而去,開出了暗紅色的花朵。
夏天,在這個晃眼的季節(jié)里,我想我大概有100種想象和意淫。但是為什么,每種想象和意淫里,都有著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