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學校辦事,順便見了初中的同學。
問同學學校里哪里有打印的地方,她去年來我的大學讀了研究生,我們就此在分別了10多年后因為“校友”關系而在精神上又無限的拉近。
無論是事兒還是人或物,只要共同經歷過,就會因為那些共有的話題而自然的親切熟絡起來,就像她告訴你打印店就在食堂旁邊,你就會自然的問食堂邊的澡堂子還在么,你走在熟悉又陌生的校園里指著那棟女生樓說當年我就住那層,她也會順口接到前兩天有個法學院的女生從這樓上跳樓自殺了。
她帶你去郵局旁邊的咖啡館,你熟悉這個地方,卻也變得面目全非。你看著校門口的大石頭,還能清晰的看到那個穿學士服的女孩怎么笑得天真,估計那時的她也想不到7年后的今天又孑然一身的回來了。你看對面的初中同學,印象里始終是13、14歲的樣子,而面前這個明顯受韓劇影響的發(fā)型變得很虛幻。你還陷于裸辭的陣痛中,對物質的渴求未減對經濟不獨立的驚恐卻在劇增,而你的同學卻對物質沒了任何欲望,每天只是平靜的看書,學習,你突然覺得其實不背名牌包不穿名牌衣服其實也沒什么,如果只是吃喝,那真的不需要多少錢。
你覺得挺感慨,從學生到社會人再回歸學生,身份的轉換是簡單的,精神卻需要時間適應。想起3個月的通用試用期,就又有些釋然,我連辭職3周還不到,還需要時間去適應新的身份。好吧,別著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