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簡村已快一百天了,匆匆流水易逝。從初來時的激情澎湃文筆飛揚,到現(xiàn)在的寫作日更成了功課,不再有激情燃燒,轉為平平淡淡。畢竟我們可以在生活中做夢,卻不可以在做夢中生活??春喆鍋韥砣トサ娜藗?,鷹擊長空的有,魚翔淺底的有,云卷云舒花開花落,我仍是我,一介青衣長嘯歌。
五岳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也曾想打起背包走天下,游歷遍名山大川,跨越五洲四海,正所謂四海翻騰云水怒,五洲震蕩風雷激。朝辭紫禁彩云間,萬里大洋一日返,巴黎霞射塞納河,落日澄碧舊金山。
只可惜遠游遠足終究是遠望,那照片視頻中千山萬水總是情,只好化作萬語千言,化作風化作雨消逝于天地之間。一如詩云:海水朝朝朝朝朝,浮云長長長長長。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浮云漲長長漲長漲長消。
旅行者在北京記于七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