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工作應該和生活分開,可是無論怎樣我都會在生活中想著工作。
生活中我是一個極其憂郁的人,各種憂郁的小情緒趕都趕不走,好像全世界的人都開心,唯獨我一人不快,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想,也不知道這種情緒何處而來。
我想,我很能理解,內心得不到安寧的人為何那么信佛。佛那么高高在大,與世無爭,看透世間的每一人,無數(shù)找尋不到人生意義的人都成為了佛的信徒。
活到這么大,第一次迷茫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活著,有什么信仰,活著的意義是什么,按時工作,按時上班,只是為了自己的能夠使勁的買買買?那么,那些把生命都交給工作的那些人,又是為了什么。為了和別人一樣,住著豪華的房子,開著別人窮其一生都不能買到的車?這些真的能帶來無上舒適的感覺了嗎?還是為了那種超越人類的優(yōu)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