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大哥,別……”未等諸葛長歌反應過來,勸阻司馬凌云,司馬凌云就已經(jīng)消失在她跟前。
諸葛長歌抓了抓司馬凌云留給她的外套,整個人縮成一團,嘴巴緊咬著手掌,以此來抑制她的害怕和哭泣聲。
遠處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時不時的還冒出低沉的說話聲。
諸葛長歌雙臂環(huán)抱膝蓋,將自己整個人埋進膝蓋里頭,如同刺猬一般蜷縮成一小團。
……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諸葛長歌,透骨的涼意喚醒了她昏昏欲睡中的神志。她睜開眼睛,僵直著身子看著一拇指大小的顏色鮮艷的彩色小蛇從她面前慢悠悠的爬過。
諸葛長歌的眼眸空洞了許久:“順著山前的那一條路,直走,盡頭就是鎮(zhèn)子。順著山前的那一條路,直走,盡頭就是鎮(zhèn)子……”她不斷念叨的從草叢里掙扎站起,冷靜的驅(qū)殼,令她差點兒沒狼狽的摔倒在地。
……
“姑娘,你怎么哭得這么狼狽?”鎮(zhèn)子外茶棚一位老婦人正在煮水。
諸葛長歌一愣,沉浸在悲傷里的思緒才慢慢回歸,她環(huán)視了四周,卻原來是她真的走到了鎮(zhèn)子前了。
“姑娘?”老婦人神情奇怪的看著諸葛長歌,眸底盡是悲憫,“沒想到竟是個不會說話的傻子?!?/p>
“老奶奶,我不是傻子?!敝T葛長歌匆匆耙了耙自己凌亂的頭發(fā),扯了扯自己臟兮兮的衣服。
“原來會說話啊。”老婦人松了口氣,一臉慈祥到,“屋里有水有盆,你可以好生的將自己打理一下?!?/p>
諸葛蒼遲疑了一下,想到一會兒日頭出來,人多了,自己這個模樣也不好趕路,只能歉意到,“老奶奶,打擾您了,謝謝,謝謝?!?/p>
“不用客氣??煨┻M去將自己洗漱一下吧?!?/p>
……
當諸葛長歌將自己打理好掀開簾子出來時,外頭的竹桌上,已經(jīng)三三兩兩的坐滿了人。
“朱大娘你藏得夠深啊,說,你哪里來這么俊俏的小哥?”一個頭綁花格子頭巾的婦人打趣到。
滿頭斑白頭發(fā)的朱大娘一邊煮茶一邊回過頭,當看到男裝打扮的諸葛長歌時,她眸色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笑回,“什么哪里來的小哥,是我娘家大哥的小孫子。這不,趁著趕集來看看我?!?/p>
諸葛長歌跳到嗓子眼的心頓時落了回去。她滿眼感激的看著朱大娘。朱大娘理解的輕輕搖頭。
“喲,朱大娘,沒想到你年輕時長得俊,你娘家的小孫子也不賴嘛……”
話音還沒有落,在場的眾人皆哈哈大笑了起來。
諸葛長歌困窘的承受著眾人熱烈打量的眸光。
“朱大娘,你這娘家的小孫子有對象沒?”
“不不不,我才12歲,不急不急……”諸葛長歌連連擺手。
“12歲不小了。”
“就是,朱大娘你看我家的那傻丫頭配你娘家大哥的小孫子如何?”
“這小子面皮薄,你們也別拿他打趣了?!敝齑竽飳⒉鑹剡f給囧得一臉通紅的諸葛長歌:“去,給各位叔叔伯伯爺爺阿姨伯娘奶奶們上茶去。”
“好?!敝T葛長歌重重松了口氣,接過朱大娘遞給她的大大的茶壺,一桌一桌的給客人們添茶去。有事做,也令她很快的適應了在場眾人打趣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