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認(rèn)識的不斷增加,反而對一些常用的詞匯,如奮斗、拼搏、鼓勵等詞匯的理解卻越來越模糊。真的給你拿一個詞出來,你未必能解釋清楚。
對一個詞語的理解也不單單是表面意義的理解,隨著認(rèn)知的深入,理解也應(yīng)該是深入的。為什么對于常見的詞語,對它的理解會越來越模糊。結(jié)合自己的實際經(jīng)歷,多問幾個為什么,也許看到的不再只是一些表面的東西,深層的理解會越來越清晰。
年后有一個習(xí)慣,對于自己不理解的詞語,會去翻翻字典,不單單是新華字典,更可能的會去查詢一下康熙字典。追根溯源也許會能得到更不一樣的解釋。就像得到專欄《熊毅書院》和《老浦識字》那樣,從根源上來解釋它,才能得到它最準(zhǔn)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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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摸象,大家對這個成語都比較熟悉。
原文:
有王告大臣:“汝牽一象來示眾盲者。”……時彼眾盲各以手觸,大王即喚眾盲各各問言:“象類何物?”觸牙者即言“象形如蘿菔根”;其觸耳者言象“如箕”;其觸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觸腳者言象“如臼”;其觸脊者言象“如床”;其觸腹者言象“如甕”,其觸尾者言象“如繩”。
比喻看問題只憑片面的理解,就做全面的判斷,以偏概全。諷刺目光短淺的人。這是我們在上小學(xué)的時候接受的觀點。
這個觀點是怎么出來的?現(xiàn)在再看這個寓言小故事,你還會這么認(rèn)為嗎?
現(xiàn)在再看,給我的第一個印象就是:站在王的角度、盲人的角度,以及大象的不同位置,看到的事物都是不一樣的。
我覺得這個觀點是從王的角度來看的。以統(tǒng)治者的角度,看這些盲人的所作所為之后,而給出了他們以偏概全的結(jié)論。作為王,見識多,認(rèn)識廣,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他都能見到。
而站在盲人的角度看呢?他看到的就一定是錯誤的嗎?在當(dāng)時的那個社會里,說大象是蘿卜的那個盲人,他就是錯的嗎?說是簸箕的那個人就是錯的嗎?而作為盲人,他們的意識里可能就只有蘿卜、簸箕這類的東西了,見識有限。別說是盲人了,可能是普通的老百姓看到大象也不知道他是大象呢。
受當(dāng)時的條件,每個人接觸的文化的不同,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王所看到的和盲人所看到的肯定是不同的。也許盲人一輩子看到的也就是那個蘿卜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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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如今的社會,如果你還只是看到蘿卜那個層面,那就是真正的盲人了。得有王的高度才是。
信息時代,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種各樣的信息。給你認(rèn)識現(xiàn)象,解決問題,提供了很多可利用的資源。有選擇的去篩選信息并為己所用,怎么用這些信息,能不能把這些信息變成自己有用的知識,都是需要我們自己思考的問題。正是這些信息的存在,才給我們通往王的道路提供了可能。
觀點沒有對錯之分,只有深淺之別。
雖說觀點沒有對錯之分,王和盲人都是根據(jù)自己的見識,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歷,對當(dāng)前的事物做出的判斷,本身都沒有錯。但盲人看到只是眼前的那一點,而王則是根據(jù)這幾個盲人敘述的特征所總結(jié)出來的一個整體事物,這是個眼界問題,也是境界問題。
羅胖今天在得到的《羅輯思維》欄目講的是“中庸之道”?!皼]有主張,只談解釋”,這是羅胖做這個欄目,一直堅持的原則。追求的是多元化的思維,在自己思想里有許多種不同的、復(fù)雜的東西存在。讓我們的大腦在想問題的時候,有各種不同的角度,解決問題時得心應(yīng)手。更加的利于實踐中更好的行動。所謂的“中庸之道”,就是解決這樣的問題,通過多維度的思考,需求一種思想上的平衡。
“多元化思維”,“中庸之道”,才應(yīng)該作為我們嘗試進(jìn)入的一種境界。這才是王應(yīng)有的高度。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