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制度與大革命」讀后感

一本書之所以被譽為經(jīng)典，往往因為它是跨越時代的。托克維爾本人是一位貴族，以沒落貴族的眼光犀利的分析了法國大革命爆發(fā)的原因，這場摧枯拉朽的大革命為什么在法國爆發(fā)，為什么偏偏是還算開明還算改革有章的路易十六時期人們無法繼續(xù)忍受下去了？我們之前所接受的教育是法國腐朽的制度以及王室的揮霍無度促成了這場革命，但這是真相嗎？這本書就是來答疑解惑的。

對官職的渴望深深植根在了人們心里，這也成為了后來革命和奴役的共同根源。人們渴望的不是官職，而是官職所代表的特權與源源不斷的利益。當極度渴望并為此付出代價之后，得享官位的人更會連本帶利的利用官職索取特權、維護特權，階級隔閡日漸擴大。

在論及十八世紀中期文人變成國家政治領袖的原因及其影響時，作者提出“大眾也同樣具備這種無知，這使得他們愿意相信這些作家并且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們?！毖哉摵退枷攵际侨菀妆挥绊懞托M惑的，激情并不能保證理想一定是對的、是可執(zhí)行的，但泛泛之言遠比務實的針對某一領域某一具體事件給出意見來的吸引人。人們享受參分享共同口號的快感，但對于真正的改變以及自己因改變而必須付出的代價毫無概念。

而關于“路易十六統(tǒng)治時期是舊君主制最繁榮的時期，為什么繁榮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來”部分，作者的看法幾乎發(fā)聾振聵：“法國的處境越好，人民就更加不能忍受。革命的發(fā)生并不總是因為人們的處境越來越壞。最常見的是，一個毫無怨言、仿佛若無其事的長期忍受法律體系壓迫的民族，會在重負減輕時，發(fā)起暴力反抗運動。被革命摧毀的舊制度應該是優(yōu)于先前的制度的。經(jīng)驗告訴我們，一個壞政府的最危險時段是其準備開始改革的時候。”壓制和束縛在程度最輕的地方，反而顯得更無法容忍。

循序漸進和轟然倒塌哪個更好？人們會瞻前顧后希望變革對社會的影響盡量小一點，但最終涓涓細流會匯聚成大江大河，每個人身不由己的被卷入洪濤并成為洪濤的一部分。轟然崩塌意味著陣痛，非親身經(jīng)歷者無權做評判，但祝愿自己不要身處洪濤。

讀書筆記：

◆ 第1章 前言

>> 我堅信，也許他們自己也沒意識到，在摧毀舊制度的大革命中，他們的革命情感、習慣和思想其實大都是繼承了舊制度的東西，而且盡管他們不情愿，還是用舊制度的瓦礫建設了新社會的大廈。

>> 我隨處都可以發(fā)現(xiàn)今天的法國社會深深根植于那片舊制度的土壤之中

>> 本書的宗旨是要探討如下問題：為什么在當時歐洲多數(shù)地區(qū)醞釀的大革命偏偏在法國爆發(fā)？舊的君主制怎么倒臺得如此突然、如此徹底？

>> 因為人們不再以等級、階層、行會或家庭為紐帶，更傾向于只關注自身利益，導致自私和狹隘的個人主義，而置公益美德于不顧。專制制度不僅不與這種傾向斗爭，反而使其勢不可擋，因為專制制度將公民的集體情感、共同需求、和諧共處的意識和協(xié)調(diào)一致采取行動的機會統(tǒng)統(tǒng)剝奪了。專制制度使人們蝸居在自己的生活中，由固步自封變得更加孤立，由人情淡漠變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 第2章 大革命爆發(fā)之際，人們對它的不同評判

>> 相反，其他人卻把它看作是上帝的福音，是上帝要改造法國乃至全世界，創(chuàng)造出新興人類。

◆ 第3章 大革命的根本和終極目標，并非人們曾經(jīng)認為的那樣，要摧毀宗教權威和削弱政治權力

>> 法國大革命的最初行動就是攻擊教堂，在大革命激起的所有情緒中，反宗教情緒是最先被激起、最后被平息的

>> 反宗教只是大革命的偶然事件，是革命的一個突出的但轉(zhuǎn)瞬即逝的特征，是大革命發(fā)生以前人們的思想，是激情和特定環(huán)境的臨時產(chǎn)物，它為大革命奠定了基礎，但其并非革命本身的特征。

>> 十八世紀哲學被看作是大革命爆發(fā)的主要原因之一，的確這一哲學具有深刻的非宗教性。然而，關鍵是要認識到，它包括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 第4章 法國大革命怎么是一場以宗教形式展開的政治革命，其原因是什么

>> 所有民主革命、政治革命都限定在本國范圍之內(nèi)。然而法國大革命卻沒有國界可言。而且，它的成效就是在某種程度上掃清邊界劃分。

>> 像宗教改革一樣，法國大革命影響廣泛深遠，它跟宗教布道一樣深入人心。

>> 宗教往往考慮人類本身，而不是某一國家的法律、習俗、傳統(tǒng)所添加給人類共同本性之外的東西。其首要目的就是總體規(guī)范人類與上帝的關系，具體調(diào)節(jié)人與人間的權利與義務，均不受社會形式的影響。宗教規(guī)則不是適合于某一國家、某一時期的人們，而是所有父子、主仆、鄰里。宗教根植于人性之中，因此更容易被人們所接受，而且能放諸四海而皆準。與政治革命不同，宗教改革很少局限于某一民族甚至某一種族。更仔細研究我們會發(fā)現(xiàn)，宗教越是具有這一抽象卻普遍的特征，其傳播越廣泛，不論法律、環(huán)境、人類間有怎樣的差異。

>> 古希臘羅馬異教或多或少要與每個人所在國的政治制度、社會現(xiàn)狀相關。異教教義因此反映的是某個民族甚至是地方的特征，它受到地域限制，并很少向外傳播。

>> 法國大革命與宗教改革都以同樣的方式發(fā)展，只不過前者注重現(xiàn)世，而后者注重來世。宗教針對的是普通大眾，不受任何時間地點的限制；大革命同樣具有一種超脫于任何具體社會形態(tài)的抽象視野。它不是要決定法國人民的權利，而是要規(guī)范政治疆域內(nèi)的人民共有的權利和義務。

◆ 第6章 法國大革命的主要功績是什么

>> 大革命的目的并不像一些人想的那樣要打破宗教對人類的束縛。不管看起來怎樣，它本質(zhì)上是一場社會政治變革。

>> 而大革命的效果就是要推翻被稱之為封建制度的政治制度，取而代之的是基于平等條件下的更為簡單、更為統(tǒng)一的社會政治秩序。

>> 事實是，它徹底摧毀了，或者說正在摧毀（因為它仍在繼續(xù)）任何從貴族制度、封建制度衍生出來的舊社會形式，或者說以任何方式與之相關的一切，和那些帶有貴族制度、封建制度印記的事物

>> 沒有過渡、沒有預警，也沒有顧忌，大革命就是這樣讓本可以一點點坍塌的體制瞬間結(jié)束，這就是其功績。

◆ 第7章 為什么封建特權在法國比其他任何地方都令人厭惡

>> 如果不仔細研究會令人感到驚訝，以廢除中世紀各處殘余制度為核心目標的大革命并沒有在專制制度保留更完好、人民受壓迫更深的國家爆發(fā)，而是在人民覺得專制制度和壓迫最輕的國家爆發(fā)了。因此，這些壓制和束縛在程度最輕的地方，反而顯得更無法容忍。

>> 會發(fā)現(xiàn)這些財產(chǎn)的大部分被已經(jīng)擁有土地的人所購買。所以，即使地產(chǎn)換了主人，但是地產(chǎn)所有者的數(shù)量增長仍比人們想象的數(shù)量少很多。

>> 十八世紀，所有教區(qū)事務由官吏管理。這些官吏不再是領主的代理人，也不再由領主任命。一些官員由省總督任命，其他官員由農(nóng)民選舉。

>> 把注意力從教區(qū)轉(zhuǎn)到行政區(qū)，我們發(fā)現(xiàn)相同的情形。沒有任何地方的貴族以個人或是以團體身份管理區(qū)事務。在當時而言，法國的這種情況是獨一無二的。在世界的其他地方，古老的封建社會仍保留著部分特征。土地的擁有權與對居民的管理仍然有聯(lián)系。

>> 貴族所有的特權都是如此。他們的政治意義已經(jīng)消失，但是他們的金錢收益仍在。甚至在一些時候，他們的金錢意義還在擴大。

現(xiàn)在，我只想說那些給他們帶來收益的特權，因為這些特權沉重地壓制著人民。

>> 然而，對我而言，重要的是這樣一個事實，相同的封建特權在整個歐洲都存在，而且在歐洲大陸的其他國家，情況比法國更嚴重。

>> 為什么同樣的封建權力在法國人心中引起如此大的厭惡之情，以至仇恨對象消失以后這種仇恨似乎依然不可磨滅呢？一方面是因為法國農(nóng)民已變成土地擁有者。另一方面是因為法國農(nóng)民已經(jīng)完全擺脫了領主的控制。自然還有許多其他的原因，但我認為這兩個是最主要的原因。

>> 中世紀的部分制度被毀滅了，殘留下的制度更加可憎。

◆ 第8章 中央集權制是舊制度的一種體制，不是大革命或帝國的業(yè)績

>> 中央集權制是舊制度的一種體制，不是大革命或帝國的業(yè)績

>> 這是舊制度的產(chǎn)物，我也可以說這是舊制度在經(jīng)歷大革命后唯一幸存下來的政治制度，因為這是唯一能夠適應大革命創(chuàng)建的新社會的部分。

>> 從如此遙遠的地方?jīng)Q定的救濟事業(yè)往往比較盲目，也反復無常，因而無法滿足需求。

◆ 第10章 行政司法與公職人員豁免是如何在舊制度體現(xiàn)的

>> 凡涉及公共利益或由行政行為所引起的案例并不屬于普通法庭管轄。普通法庭只能判決與個人利益相關的案件。對此我們束手無策，卻已成準則，法國的舊制度就是這樣的。

>> 在法國舊制度下，盡管司法權曾多次超越了其權力的自然領域，但它并沒有達到該領域的巔峰。倘若有人只看到這個現(xiàn)象的一面而脫離了另一面，那么他的視角是不完整的、扭曲的。

◆ 第11章 中央集權制是如何在不摧毀舊體制的前提下潛移默化地深入其中并取而代之的

>> 中央政府單獨管理全國的公共事務；一個大臣掌管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國內(nèi)事務；各省所轄范圍內(nèi)，代理人單獨處理所有事務；除特別授權外，沒有任何附屬機構(gòu)或其他類似的機構(gòu)可以進行活動；由特殊法庭受理政府感興趣的案件，對政府代理人提供庇護。這就是我們熟悉的中央集權制。

>> 倘若有人問我舊制度下的各項政策是如何完好無損地延續(xù)下去并被納入新社會中的，我會這樣回答：中央集權沒有在法國大革命中毀滅的原因在于，它本身就是革命的開端和導火線。我還會補充道，人們在其內(nèi)部摧毀貴族制度時，他們也會將自己推向集權化。

◆ 第12章 舊制度下的管理風尚

>> 歷史就像掛在畫廊里的畫，只有少數(shù)幾幅是原著，其余都是仿品。

>> 舊制度時代的特點：立法嚴明、執(zhí)法寬松。

◆ 第13章 法國怎樣成為歐洲各國中一個首都權威高于所有地方，但又與地方融合的國家的

>> ，在孕育法國大革命的那六十年中，巴黎工人的數(shù)量增長到了原來的兩倍多，然而同一時期巴黎的總?cè)丝趨s只增加了三分之一。

>> 我想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人都會同意，在過去四十年中，中央集權和巴黎權力膨脹是政府不斷更替、不斷垮臺的重要原因。不難理解，舊君主制的突然垮臺也是這個原因，這也一定是其他革命爆發(fā)的主要原因之一。

◆ 第15章 如此相似的人為何比以往更有距離，形成許多小團體，彼此漠不關心

>> 到中世紀后，貴族已成為種姓，即出身變成了一種特殊標志。

>> 英國是唯一完全消滅種姓制度而非將其改頭換面的國家。在英國，貴族和平民可以做同樣的事情，進入相同行業(yè)。更重要的是，他們之間可以通婚。權勢最大的領主的女兒可以嫁給一個平民而不會覺得丟人。

>> 在所有的區(qū)分人和劃分階級的措施中，征稅不平等現(xiàn)象的危害性最大，也最容易在不平等的基礎上增加孤立，而不平等和孤立都會變得不可救藥。

>> 資產(chǎn)階級與平民相互分離和貴族與資本家相互分離幾乎一樣。

>> 每一個擁有自己特殊利益的城市都會因其利益而時刻準備著犧牲周邊鄉(xiāng)村和村莊

>> 資產(chǎn)階級所有的行為中最重要的是，他們害怕與下層階級融合在一起，并極力擺脫下層階級對他們行為的監(jiān)控。

◆ 第16章 政治自由的喪失和各階級間的分裂是如何導致舊制度滅亡的

>> 在十八世紀的英國，窮人享受著納稅特權，而在法國，卻是富人。為了能掌握國家的統(tǒng)治權，英國貴族背負著沉重的社會責任，而法國貴族仍享受著免稅特權，作為失去統(tǒng)治權的補償。

>> 年復一年，隨著逐漸征收的重稅，各個階級逐漸分裂，人們漸漸疏遠彼此。從那時起，讓無力納稅的人們交稅，為有能力納稅的人免稅成為了稅收的目的。這導致了富人免稅、窮人繳稅嚴重的后果。

>> 這是君主制最后的三百年里國庫財政管理的一個明顯的特征。

>> ，一個溫和、但失去公眾監(jiān)督和控制的政府，一旦它的權力得到保障，并不畏懼革命這個人民最后的保障時，貪欲會迫使它采取殘忍且可恥的手段統(tǒng)治國家。

>> 對金錢的需求，加上不愿向三級會議提議，導致了買官賣官逐漸制度化并屢次發(fā)生，成為法國獨有的“特色”。作為政府理財思想的產(chǎn)物，買官賣官制度使得第三等級通過買官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 對官職的渴望深深植根在了人們心里，這也成為了后來革命和奴役的共同根源。

>> 記住，最好的國王和最壞的國王會做同樣一件事。是路易十二確定了賣官制度，但是亨利四世使這一制度得以世襲。其實制度本身的弊端要比推行這項制度的人美德大得多。

>> 由于想要避開三級會議的監(jiān)管，三級會議的大部分政治職權都轉(zhuǎn)到了最高法院行使。這造成了政府中司法職權的混亂，對良好的社會秩序危害極大。

>> 由于政府只索取錢財，從不保護人們自由的行為，加速了各個階級間的分裂，使得他們在反抗的過程中無法聯(lián)合起來，這樣政府需要對付的就不是集體力量，而只是零散的個人力量。

◆ 第17章 舊制度下自由的類別及其對大革命的影響

>> 服從帶來的最大危害就是從中產(chǎn)生的奴性思想。

◆ 第18章 為什么文明程度在提高，十八世紀法國農(nóng)民的處境反而有時比十三世紀的還糟糕

>> 就這樣，農(nóng)民幾乎與整個上層社會不相往來。那些本來可以提供幫助和指導的鄉(xiāng)親們也疏遠他們。他們有了知識或財富后就與農(nóng)民形同陌路了。農(nóng)民在整個國家中處于邊緣化的地位

>> 真正的壓迫雖然包括那些不幸的人所遭受的痛苦，但是更體現(xiàn)在不給他們改善處境的機會。

>> 窮人和富人幾乎沒有共同點時，即沒有共同利益，沒有共同的不滿，也沒有共同的事情時，雙方之間的隔閡就變得深不可測，到了雞犬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 貴族想極力保住特權，資產(chǎn)階級急切地想得到特權。資產(chǎn)階級本是農(nóng)民出身，卻對農(nóng)民形同陌路，某種程度上講似乎素昧平生。只有當農(nóng)民得到了武器時，資產(chǎn)階級才意識到已經(jīng)喚醒了農(nóng)民的激情。資產(chǎn)階級既無力反制，也沒法引導。因此，資產(chǎn)階級作為曾經(jīng)的革命推動者最終成為了革命的犧牲品。

◆ 第19章 十八世紀中期文人變成國家政治領袖的原因及其影響

>> 大眾也同樣具備這種無知，這使得他們愿意相信這些作家并且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們。

>> 要求自由越多，奴役就越多。

>> 并不給予真正的自由，只給點自由的影子。

>> 美國革命對法國革命有很大影響，但美國革命對法國革命的影響卻沒有大于法國思想對法國革命的影響。

◆ 第20章 非宗教思想如何在十八世紀的法國普遍占主導地位，對大革命的特點有何影響

>> 即因為在政治上對政府不滿在公眾場合中無法體現(xiàn)，那么只能通過文學來尋求庇護，作家進而成為了這部分人的領袖，他們試圖去推翻國家所有的舊的社會政治制度。

>> 上世紀末宗教信仰的這種普遍沒落對我們整個革命產(chǎn)生了很大影響，構(gòu)成了革命的重要標志。法國大革命經(jīng)常被描述成是恐怖的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 第21章 法國人為什么先要改革，后要自由

>> 那些只看到自由帶來物質(zhì)利益的人從未能長久地擁有自由。

◆ 第22章 路易十六統(tǒng)治時期是舊君主制最繁榮的時期，為什么繁榮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來

>> 路易十六統(tǒng)治時期是舊君主制最繁榮的時期，為什么繁榮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來

>> 人人都變得焦躁不安，不滿現(xiàn)狀、急于改變，進步的要求隨處可見。但這是一種缺乏耐心、急功近利的追求，長此以往的話，人們就會咒罵過去，沉浸于完全脫離現(xiàn)狀的幻想中。

不久這種力量影響了政府，就在外部原封不動時，內(nèi)部發(fā)生了巨變。法律并未更新，具體執(zhí)行起來不同了。

>> 法國的處境越好，人民就更加不能忍受。革命的發(fā)生并不總是因為人們的處境越來越壞。最常見的是，一個毫無怨言、仿佛若無其事的長期忍受法律體系壓迫的民族，會在重負減輕時，發(fā)起暴力反抗運動。被革命摧毀的舊制度應該是優(yōu)于先前的制度的。經(jīng)驗告訴我們，一個壞政府的最危險時段是其準備開始改革的時候。

>> 路易十六的相對輕微的專橫做法似乎比路易十四的所有專制統(tǒng)治更讓人難以忍受。

◆ 第26章

>> 大革命不是由某些具體事件引導，而是由一些抽象的原則和普遍理論所引導。

>> 溫和的理論與行動的暴力之間的差別，曾是法國大革命最顯著的特點之一，只要是觀察到，大革命的根基是由國家最文明的階級鋪墊的，卻是由最粗魯和野蠻的階級付諸實踐的，就不會為此感到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