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光如練,云白似紗,我站在船舷之上,向黃浦江極深處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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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天晴朗如今,黃浦江畔的寓所里,米黃色的窗簾拂過暗紅色的書桌。女子身穿淡藍(lán)色的旗袍,遞給男子一盞茶,男子“失心瘋”打碎茶盞,沖著女子破口大罵。
若干年后的午后,當(dāng)男子再度來到那間寓所,是否還能想起當(dāng)年那個愛他如命的女子?
“世均,我們再也回不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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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日子,老友說,太原的格?;ㄩ_了,一大片一大片滿是的,熱情如火。
從五六月初夏抽芽開花,到八九月的盛夏化作泥土,格?;ǖ幕ㄆ诓凰愣?。
老友說,“鮮切花格桑花花期就短了很多,通常只有三五天,不會超過一周?!?/p>
“畢竟鮮切花失去了作為花最基本的生命啊?;ㄖ詾榛?,也就在于會開放會盛放也會凋零…”
“是啊,時間的輪回里,我們不也一樣嗎?小時候一直想要更大的天地,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后來才發(fā)現(xiàn),就是一個徒增笑耳的笑話罷了。衰老、死亡,終究繞不過去的。”
“沒受什么罪,也是福氣了。節(jié)哀”
“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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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的列車悄然發(fā)出,光陰的渡輪悠悠蕩蕩,我們在光影中翩翩起舞,所謂百年時間,無非一場溫柔的對望。
藍(lán)月妍
乙巳蛇年陽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