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參加一個老舅公的悼念堂,見到了五十余歲的父親母親,然后就在那個白粉圈里,隨著做法事的道士赤著腳穿草鞋的哭人一直走,走一會,拜一下,走一會兒,拜一下,幾個阿姨在后面許久不見,聊的開懷,也使得我有些煩悶。。走完了一個儀式,我還是陷入一種莫名的情緒,這種情緒下的我覺得 氣氛似乎過于歡樂,就像天氣不該是陽光而應該是愁云慘霧,走完儀式就去喝了一些熱水,老舅公的兒媳婦也在喝水,還和我媽開心的交談,露出的表情不是哀愁也不是悲傷,而是一種逝去的淡然和逢舊友的高興,還露出了一種不應該的卻也是真實的笑容,老媽說了很多話,我只記住了一句 就是要看開點。隨后廣場上請來的舞蹈隊跳起了歡快的歌舞,載歌載舞,我甚至有點無由頭的憤怒,這是一個怎樣的場合,你們怎么能夠這么自然而又歡慶,? 是我錯了么? 我真的不能理解 及時是一個遠方的我也保持著一種敬畏的心態(tài),你們這群親戚友鄰又是帶著一個怎樣的心態(tài)才能露出開心的笑容了,甚至還有掌聲這種事情。。。是我太嫩了嘛 狗日的。
?? ? ? 如果我不是正確的想法,那么應該是怎樣的呢? 是魯迅先生記載的那種 當父親熬不住的時候,不在鉤執(zhí) 還是屠格涅夫筆下那種大地般的厚重呢,面對抱病在床的老人們,面對已經享過福的老父親母親,是在他們依然存在的時候,就盡孝侍奉較好,還是在悼念會上留下幾滴我這樣的淚水更好呢,想來也是我過于執(zhí)念了,讓老人自己做決定吧,在她生活的日子里,讓她有更多自由吧,至于逝去的日子,他們的所作所為,你看不慣也就擺了,做好你自己比痛斥他人更難卻也更有意義。
?愚蠢和自以為是的泛濫可不是好習慣,儀式感對于自己即可,我們期望的是駕馭自我和環(huán)境 其余其他的 先完成第一步再說。
?并不是信仰在風中飄散 而是土里來,土里去,老樹腐朽 成為了新樹的養(yǎng)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