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方桌,芳讓禎兒叫“好姐姐”。我們都料定她是不會說的,就在昨天,她說話還是只蹦一個字的呢。“好—姐姐”我們都驚奇地看著禎兒,終于連字成詞了!
芳兒不信,考她:
?“說,屁股!”
“屁—股”慢而清晰!
“警察叔叔!”
“警察—叔叔”雖然“警察”二字有點含糊不清,可是我們都知道她會了!
就在前幾日,看著同事同齡的小女孩兒都會背“三字經(jīng)”(調(diào)清詞不清),再回想芳兒這般大的光景時,已會說句子了,媽媽心里著實有些著急呢。芳兒自告奮勇給禎兒當老師。
“我們先從簡單的詞語學起吧。來!跟姐姐學,”芳兒笑嘻嘻地凝視著禎兒的眼睛,“屁股。”
“股?!钡潈捍?。
“屁股?!狈純杭m正。
“屁?!钡潈簩W得一本正經(jīng)。
“一泡尿。”芳兒要笑倒了。
“尿?!钡潈哼€是只肯說一個字。
禎兒好像也不是只會說一個字的。不久前的一天晚上,從姥姥家出來,我們一家四口擠吧上“金豆”三輪車,坐定,爸爸司機剛要發(fā)動車子,禎兒突然來了一句:“倒車——意!”哦,原來是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下,禎兒會把腦子里存儲的詞語精靈放出來。
只不過有時候,禎兒會輕松而搞笑地用語言把自己逗樂了。就說前幾天吧,我和芳兒教她背兒童啟蒙詩?!颁z禾日當午?!钡潈烘移ばδ樀貙W“當!—當!—當!”然后格格格,笑個不停。我們再教她“鵝,鵝,鵝”,她就學的很標準了“鵝!鵝!鵝!”。我們回頭再教“鋤禾日當午”,她就攪一塊,說“當鵝!鵝當!鵝當!”一邊說一邊看著你咯咯咯地笑。我和芳兒覺得有趣極了。
我們常玩得游戲還很多。
“親親”。我坐下來,把禎兒放在膝蓋上,對她說一句“預備——親!”一個個吻便雨點似地啪啪啪落在禎兒的額頭、臉頰、嘴巴、鼻子上,砸得禎兒的小臉邊逃邊笑。笑完,她就拿小眼睛望著媽媽,“備——”聲音拉得長長的,我會意,再下吻雨。這個游戲一般要玩好幾遍,禎兒才肯罷休。
“背背”。禎兒跑過來抱住媽媽的雙腿央求,“抱抱”。我蹲下來問,“是抱抱?還是背背?”禎兒歡天喜地,改口“背背!”她口中喊著“一二——”蹬腿爬上媽媽的背,我站起來,顛著走,有點新娘子坐花轎的感覺吧。
“黑殺掌”。禎兒對著人,張開五指,胳膊一伸,杏眼圓瞪,小嘴內(nèi)扣,“嚯——!”有強大的威力發(fā)射出來啦!我和爸爸都作懼怕狀。
要是爸爸在家就更好了。兩個女兒一起猴到爸爸身上,“駕!駕!嗚!——”鬧得爸爸變身四條腿動物在床上爬個不停。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情人,一點都不假。一天晚上,爸爸喝醉了,哇哇吐,兩個女兒爭前恐后地給爸爸遞紙巾,遞水杯,拍后背,芳兒還給爸爸鋪好了床鋪呢,在枕頭底下放了本書,以防爸爸晚上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