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班主任讓我們寫心愿卡,我攥著筆,連想都沒想,就氣呼呼地寫下三個字:忘掉他!
籽雪拿過去看,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們?nèi)喑鰟?,來到下面的大樹邊,掛上自己的心愿卡,我正在系心愿卡,籽雪握住我的手腕,說:“你不要掛它吧,會靈驗的!”
我抽回自己的手,蠻不在乎地繼續(xù)掛,笑說:“靈驗了最好,我寫這個,就是為了靈驗嘛!”
忽然,她定定地看向一個地方,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個惹我生氣的人,就是他了。我轉(zhuǎn)身就跑。
珩齊忙跑過來,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瞪著他,生氣地說:“你不要擋我的路,我再也不要理你!”
他皺著眉頭,說:“你聽我的解釋,再給我定罪行嗎?”
我站住了,望著他:“我親眼看到你和別的女孩手牽著手,臉上掛著笑,從我身邊走過,那個時候,我要你解釋,可是你支支吾吾的,一副賊心虛的樣子,現(xiàn)在,等你編織好美麗的謊言,我為什么要聽你?”
珩齊嘆了一口氣:“天哪,今天我一定要向你解釋清楚?!?/p>
我打斷他說:“我不要聽!男人的花言巧語最害人,我如果聽了你,一定會被你的謊言打動,所以,我根本不要聽你信你!”
我著急向前沖,沖左邊,他擋在左邊,沖右邊,他擋在右邊,我氣呼呼地瞪著他:“你不要糾纏,行不行?”
珩齊堅定地說:“你必須聽我的解釋,否則,我絕對不放掉你!”他激動地握住我的雙肩,希望讓我不再跑掉。
可是我在氣頭上,又有被他控制的委屈,所以在氣憤之下,我狠狠咬了他的胳膊,趁機跑掉了。
我早早來到教室,這里空空如也,我的心情也逐漸平復(fù)下來。
半個小時后,籽雪來到我身邊,她認真嚴肅地向我拋下一句話:“如果你再傷珩齊的心,我不會原諒你!”
我愣愣地望著她,明明是他傷害我,怎么搞的我傷害了他……
第二章
和珩齊認識的那一天,他就深切地把我惹生氣了。
籽雪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名叫肖慷,他們從小學(xué),一直到大學(xué),一路走來都非常甜蜜,可有個另外的女生,喜歡上肖慷,每天都要問候他,在空間留言,各種點贊,籽雪憂心忡忡,變得不開心了。她難受,我也跟著難受。終于那一天,那個女生要約肖慷吃飯,肖慷拒絕了,并且拜托我擊退那個女生。
于是我就和那個女生見面了。
她問:“為什么來的不是籽雪?”
我回答:“籽雪是個文靜的女孩,她才不會見你,作為她的好朋友,我有義務(wù)和你談一談。我告訴你,肖慷和籽雪感情很好,肖慷他也不喜歡你,所以,你何不趕快退出呢?省得造成三個人的負擔(dān)嘛?”
她冷笑了一聲:“也許有一天爾慷會愛上我,那我就是最后的贏家了,我為什么要白白讓給情敵呢?”
望著她高傲的姿態(tài),自私的語言,我氣不打一處來:“肖慷不是那樣的人,他對感情認真,一心一意,細心體貼,絕對不會移情別戀,所以你不要抱著這個幻想了!”
那女孩又冷笑了:“既然他絕不會移情別戀,那你來見我干什么?”
感覺她言辭有點厲害,我氣急敗壞地說:“我只是提醒你,他很討厭你, 他很煩你!他讓我來告訴你,請你以后不要去煩他了!”
那女生聽了我的話,眼睛瞪大了,顯然她也很生氣,我們兩個都忍著氣看著對方,夏天太熱,我心里又毛躁,于是掀開袖子,我的這個動作被她認為我要動手了,所以她槍先一步抓住我,和我廝打,她還說,只要她服氣了,就不再搶肖慷了。我聽這話,自然更拼勁全力了,兩個人都不甘示弱,不久,我就占到了上風(fēng),就在我要問她服不服氣的時候,突然一個男生用力地拽開了我,義正言辭地責(zé)備我如此潑辣。
我越聽越氣,呼出一口氣。我瞪著他,叫他不要多管閑事,他卻根本不搭理我,轉(zhuǎn)而去扶起那個女生,溫和地問候她,在他的善良下,那女生挑釁地向我眨眨眼睛,就走掉了。
我心里的氣噴出了一座火山。
我急需要發(fā)泄,對那男生道:“誰叫你多管閑事?我馬上就要贏了,你知不知道?你壞了我的好事……”
我的語言像機關(guān)槍一樣,顛三倒四,敘述不清,估計他也聽得一塌糊涂。
那男生聽后,生氣地對我說,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什么的,最后他甩甩袖子走掉了。
我氣得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縱使我生平最討厭破壞環(huán)境,可是我的忍耐已經(jīng)到極限了。
第三章
這個男生就叫做珩齊。
我做夢也沒想過會再見他,更沒想過他會向我道歉。
原來,他是肖慷的好朋友。
所以他自然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道歉的時候甚至夸我身手敏捷,言辭鋒利。
我呆若木雞地站在那里,等他道歉完畢,我開口道:“道歉要有誠意,所以你愿意幫我一起對付那女生嗎?”
他為難地皺起眉頭。
看著他認真思考,又躊躇不展的樣子,我居然笑出了聲。
接著,他也笑了。
就在這笑聲里,我們化干戈為友誼。
不知他是否打聽我的英語不好,所以很用心地陪我復(fù)習(xí)英語,每到晚自習(xí),他必定坐在我的身邊,回去的路上,他檢查我的單詞和課文。
我發(fā)現(xiàn)有這么一個時刻陪伴和督促的人,真好。
我們感情升溫,成了男女朋友。可是籽雪卻慘遭不幸。
她說,肖慷要出國了。
我不以為意地拍拍她的肩:“出國還會回來的,你擔(dān)心什么呢?”
籽雪說,國內(nèi)有情敵,國外還不知有多少呢?
我安慰她:“要對他有信心嘛,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我保證肖慷和珩齊都是好男人,不會變心的。”
可是沒過幾天,我就要為我這幾句話付出代價了。
有個朋友對我說,看到珩齊和一個女孩在一塊兒,舉止很親密,我搖搖頭,笑著對她說,你肯定看錯了,珩齊不是那樣的人。
我一直堅信珩齊的為人品質(zhì)。
可是,我卻親眼看到他和別人牽手,從我身邊經(jīng)過,我問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不說。
我氣得回宿舍哭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我決定忘掉他。
珩齊來解釋,我不聽,后來他托人給我一張小紙條。我決定扔它之前,還是忍不住打開看了。
上面寫著:那天,她拍了你和別人打架的視頻,姿勢非常不雅,她說如果不牽她的手,她立馬發(fā)布到網(wǎng)上,讓你名聲大噪。我妥協(xié)了,牽了她的手,趁機把她手機里的底片刪除了。事情就是這樣,你能原諒我嗎?
看完的一剎那,我的心就軟化了,但過了三秒鐘,我打電話給他:“如果她讓你親她,你是不是就要親她?”
珩齊忙說:“不親,不親?!?/p>
我說:“我才不相信呢。”
珩齊說:“當(dāng)日,我牽她的手情況緊急,目的是拿到她的手機。你總不希望你的不雅照流傳網(wǎng)絡(luò)吧?”
我軟弱地說:“我就知道,男人的解釋永遠有殺傷力……我聽了,信了,就原諒了!”我哇哇哭起來。
他在那邊說:“信我就對了,沒想到心愿卡這么靈驗?!?/p>
我困惑地問什么。
他說:“我把你的心愿卡,改成信任珩齊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