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兒子上小學了,表現(xiàn)比預期要好,最近校長還發(fā)信息夸他“不錯,真心的”。心頭一酸,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或者找個親朋傾訴這幾年的空白時光,再或者淋場微雨洗滌那如大廈將傾的靈魂。
還好,內(nèi)心猙獰表面卻爭取向陽,心頭數(shù)著日子,大差不差的時間點約兩三好友,隨機選的飯店,兩三瓶啤酒,老話題像被反復咀嚼的口香糖,只有開始曲曲共同認識的朋友,大家才會活躍起來,字里行間的酥脆比花生米還下酒。
酒桌上坐了兩三個小時,沒有一句是聊自己的家庭孩子,身體狀況,如果誰不經(jīng)意來一句,“最近不能久坐,痔瘡容易出血”,旁邊人就會含糊的附和道“是是是,我也有”。那大概是撤退的信號了。
活著被動增長的只有年齡,技能卻要主動加點。人情練達不想學,生存技能也不愿精進,興趣愛好也懶得拓展…一好友看出我的狀態(tài),不定時的給我推送預防抑郁癥的視頻,從沒點開,更沒有回復,不久之后他開始推送如何治療抑郁癥的相關信息。
我兒子喜歡玩植物大戰(zhàn)僵尸的卡片,陣營分派,絕色扮演,他喜歡豌豆射手,每次都以己之名冠之。對著假想敵發(fā)起沖鋒,每次都給對方留有余地,打敗對方并讓他們逃走。而我不惑之年遇到或即將遇到的敵人,快意恩仇的處理方式就是幻想著自己是火爆辣椒。我還有憤怒,不為難自己,滾蛋吧抑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