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一來我家,我就從方塊搬運者晉升為御用鏟屎官。
這一日,在家閑來無事,大弟買了五包辣條,看著色澤紅艷油乎乎的辣條,我咽了咽口水,沒忍住就拆了一包,吃的正歡,結果,我姐帶著她娃兒來了——我侄女。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我——手里的辣條,仿佛發(fā)現了新大陸。
“小姨——”明明不過兩歲,可是這叫聲猶如大喇叭播放器,陣陣刺穿我的耳膜,好吧一時心軟,給她嘗了一口。
這小丫頭,咬住辣條就開始不放了!
幾番周折,終于從她的虎口里解救下我的辣條,十秒之后,震天的哭聲彌漫整個客廳,辣哭了。
哄了七八分鐘,才哄好,又是喂水又是給吹嘴唇的。
這一日之后,我這個鏟屎官很少再有用處,唉都是辣條惹的禍,她都不來我家拉粑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