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白鷺
這一路走來,認識了不少的人,每次孤單絕望的時候,總覺得又有了另一線生機。
01
年后,一直想通過工作來麻痹自己,快速進入狀態(tài)。
后來我發(fā)現(xiàn),欲速則不達。
為了不搬家,我留在了偏遠的工業(yè)區(qū),物流、工廠的工作都去了解過,謝絕了之前公司和朋友們的邀請,甘愿靠自己逆風生長。
在工廠做了幾天后,還是覺得格格不入。
工廠里的一切和我當初走過的路一樣,流水線、機臺、不識字的大叔大媽、憨厚老實的單身大哥、染著黃色頭發(fā)的不良青年。
工廠的生活,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哪怕我這么一個小小的文職,都是日復一日的進車間干活。
起初沒在意,某一天從流水線加完班出來,看到自己滿臉油膩,而對面墻角蹲著一群不良青年抽著煙,還有幾個性感又俗氣的女人在一起擠著他們。
我渾身所有的不適感都涌現(xiàn)出來了,哪怕所有公文我都會寫,所有表格我都會做,可我還是不要再選擇這樣的生活了。
我會特別想他,想到太多,陽宗海的風很大,吹的我頭疼,一個格格不入的環(huán)境,不想適應,那就不要再為難自己。
我一直在為工作的事焦慮,又一直沒有好好去給自己定位,想過去金華,一個人拖著行李箱,走的遠一點,這樣是不是就會成長了?
經(jīng)歷一切之后,我發(fā)現(xiàn)錢已經(jīng)彌補不了我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好像錢多錢少都能活。
02
善良的人,好像走到哪都能左右逢源吧。
怒江的楊雪姐姐關(guān)注我很久了,她總是以親人的身份默默站在我身后,關(guān)心著我。
給我買吃的,幫我看崗位,為了我考試的事盡心盡力,寄吃的給我連怎么做起來好吃都要親自打字打過來。
每次來例假不舒服的時候,她總是跟著揪心。告訴我不能碰冷水,要好好休息,我嘴上答應好,可每次總是淋著雨騎車。
跟她之間真的有了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了,有什么事都是第一時間去和她說,每次說完都覺得不是那么壓抑了。
除了我的楊雪姐姐,還有大學同學阿陶和舒舒都是最關(guān)心我的人。
阿陶總是對我說:“美美,你太瘦了,下來我好好照顧你,實在看不下去你那么瘦了。我給你燉我們本地土雞給你補補,有時間我們就去香格里拉玩。”
我又何嘗不想去過那樣灑脫的生活,但我不想當生活的逃兵,肩上有責任,只能迎難而上。
舒舒也最關(guān)心我,當年我們倆一起合租,她在螺獅灣上班,每晚九點總是會聽到她的高跟鞋聲,手里經(jīng)常帶著一盒炸洋芋,我習慣踢被子,她經(jīng)常給我蓋被子。
我們倆都屬于瘦小型的女生,衣服經(jīng)常換著穿,我偶爾加班回去,她就把飯菜做好了。
后來她遠嫁湖南了,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日子安穩(wěn)踏實,看我心情不好,她就經(jīng)常找我聊天。
是啊,所有的日子都回不去了。
03
認識我的人都喜歡叫我美美,以前覺得自己還小,可看到自己已經(jīng)26歲了,又是異常的難受。
人與人之間可能真的很講究緣分,這一路走來,總有些人留在生命中,成為過客。
上一份工作之所以能堅持兩年之久,和秋香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
那一年,我剛從老家上昆明,住著便宜的旅館找工作,后來看中供吃住,就一個人從螺獅灣坐著公交去了呈貢老城。
住進只有兩張床的宿舍,秋香睡我旁邊。我不敢和誰打電話,晚上只會和秋香聊聊天,也不敢把那些復習用書翻開。
她陪了我兩個多月就辭職南下了,她應該算是我來昆明對我最好的一個陌生人了,上班我們一起學習,下班我們一起玩,早餐都是輪著煮。
我們倆買了一瓶老干媽,我從家里帶了一瓶豬油上昆明來,兩個人吃的特別香,我們倆買了一個電老虎燒水洗澡,被子單薄就一起擠著睡。
能在外面遇到一個同樣愛干凈、三觀正的人真的很難,所以,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再說說公司合并以后吧,自己也算是最受歡迎的。和誰都處得來,每天都有人給我買早餐,甚至下個雨都有同事愿意掉頭來接我。
善良努力的人不會太差,哪怕窮一點也不怕,畢竟人的初心是不會改變的。
在工廠待了幾天,期間有個大姐來找我拿過創(chuàng)可貼,看到她的手瞬間想到了自己的親人,我立馬給她拿了,順便想幫她撕下來沾上去的時候,她對我說:“妹,謝謝你了,人真好?!?/p>
大概,我是這暗無天日的工廠里的一束微弱的光,總喜歡把所有的溫暖留給那些比自己還辛苦的人。
我也順利找了一家待遇不錯、工作輕松的工作,在考完科三以后也要離開這片工業(yè)區(qū)了,雖然那里也是工業(yè)區(qū),但我比起讓人不適的工廠,可能那里更接近夢想和遠方。
至少,我多了一些穿著碎花裙去海晏村看夕陽的時間,也多了一些往返彌勒看奶奶的時間,更多了一些適應生活走出過去的勇氣。
感謝那些時候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不論做什么、終點在哪里,都將保持善良迎著光,去堅持、去改變。
-End-
我是白鷺,感謝你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