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僻專情的男子,故事太少,從故鄉(xiāng)新民走來,循著暗香流動的暖風,沒有回頭,沒有停留。
漸行漸遠的背影,誰懂得背后的難舍,他們都說不留戀嗎?卻始終看不到那早已濕潤的眼眶。
淺予南風,南風吹來,載我歸途,一路路,一聲嘆,嘆斜鳳半立含情,或微雨低首含羞。

于天邊的那抹嫣紅下,回首過去,不可思之,一思情起,情起失態(tài)。
漫步在這厭人的新建濰坊北站工地,仿佛,一舉手,一投足,便是一個新的開始,反反復復,改之又改,一回眸,一顧盼,便是一篇潦草的心靈體會。

淺予南風,顧之淺予,逸之南風,我起淺予南風的時候,也有著詩一樣的夢,聽說,讓靈魂棲息在文字的綠蔭,且清歡,縱是千回百轉(zhuǎn),不與人言,只與風語。
南風過盡,終是塵歸塵,土歸土,唯有刻錄的痕跡,點綴了一堵又一堵歲月蒼白的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