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昆蟲記》,內(nèi)心最大的想法就是:蟲的世界與人的世界有何異?一樣的有溫馨時刻,一樣的有盲目殘酷……
好奇心驅(qū)使我打開這本書,也一味沉迷過,看著看著,心情就沉重了。如果說對于任何一個世界來說,殘酷是常態(tài),那其他的諸如聰明、敏捷、溫順又算什么!
一種昆蟲,一個家族,一類社會?;蚝没驂?,它們都接受,也坦然!
《老象家族》
據(jù)說,老象具有形態(tài)的恒長不變性,而它的這種不變性又得益于其本能的不變性。
用人類的話來說,這也是一個擁有長生不老能力的昆蟲家族,當它們逝去成為化石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個時代的印記!
要本能恒長不變,這是何其艱難的一件事,畢竟社會每時每刻都在經(jīng)歷著這樣的或者是那樣的變化。
不變,可能是恐怖的。不,應(yīng)該把恐怕二字去掉!
《意大利蟋蟀》
蟋蟀的聲音大多優(yōu)美動聽,意大利蟋蟀自然也是如此!
但除此以外,意大利蟋蟀還有一個眾人都想不到的能力:它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發(fā)出聲音迷惑其他人!
很奇怪啊,發(fā)出聲音不是更加容易暴露自己的確切位置,那不是更加置自己于危險的環(huán)境里面嗎?
原來啊,它發(fā)出的聲音會讓其他人覺得聲音來自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每個方向都有聲音,但都又難以具體確認。
這種迷惑性,我想人類世界也有,所謂的指桑罵槐,所謂的顧左右而言他不就是如此嗎?
其實,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隧蜂家族》
看完隧蜂的家族史,我在思考的問題是:它們何以延誤至今,靠著三代單傳?
在隧蜂家族里,出現(xiàn)了吃白食者,它們處處占隧蜂的便宜,甚至于讓隧蜂的蟲卵無法存活。
但反觀我們隧蜂的表現(xiàn),它們仿佛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即便是自己的“孩子”都因為吃白食者而喪命,它們毫無反應(yīng)!
如果吃白食者足夠強大,強大到自己難以對抗,那么我可以理解隧蜂對吃白食者的盲目的寬容,但隧蜂與吃白食者實在是實力懸殊!隧蜂不知道要比吃白食者強大多少倍,但……
想起了魯迅先生的話“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難道只是因為習慣了被盤剝嗎?
《米諾多蒂非家族》
在我的眼中,米諾多蒂非家族很好的展現(xiàn)了我理想狀態(tài)中的生活:男主外女主內(nèi),分工合作,各司其職;情感上二者琴瑟和諧,彼此忠貞不二!
雌性米諾多蒂非在照料孩子的時候,也并非是一味的溺愛,而是給自己的孩子設(shè)置了考驗。并且為了自己的孩子耗盡自己的一生,直至死亡。
雄性米諾多蒂非在家庭中任勞任怨,做應(yīng)該是自己做的事,還幫助妻子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雖然有各種勾搭其他女性的機會,但它們從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對妻子忠貞不二,為自己的家人耗盡一生,直至死亡。
我渴望男耕女織的最原始狀態(tài)下的生活,既簡單純粹而又真實無比。雖然與人說起來的時候,有人會發(fā)笑。
但我仍舊心向往之!
《松樹鰓魚金龜家族》
看到這兒,正是所謂的反差吸引了我,在我們?nèi)说乃季S里,歌聲代表著歡樂,當然偶爾也會聽到充滿了悲傷情調(diào)的歌聲。
沉默則在大部分時間里代表了傷心和痛苦。當一切難以言說的時候,沉默變成了最合適的表達。
但松樹鰓魚金龜卻剛剛相反,它們用歌聲來表達痛苦,舒解不開心;用沉默來表示自己愉悅的心情。
如果對比不了解的話,真不知道我們會搞出多大的笑話來!
《大孔雀蝶家族》
這個家族的歷史,讓我想法頗多,也近乎開始對很多東西感到失望。
它們的生命很短暫,正常情況下八到十天就是一生,這歷程未免真的是太短暫了些。雖然蝶會飛,但是飛也會累!
為什么它們的生命如此短暫,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它們從來不進食。試想一下,人類可以多久不吃飯,三天、五天……
它們生下來,這一輩子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結(jié)婚!如果它們遇到自己的意中人,它們能飛過長距離,穿過黑暗,越過障礙;同時,它們也會為了遇見自己的意中人而做很多努力!
但是,如果求偶失敗,無法結(jié)婚時,它們會躲在角落里,自暴自棄,清心寡欲,長眠不醒。
它們雖然以結(jié)婚為自己一生的目的,但是它們對自己的意中人卻毫無耐心,一次求歡未果后,雄性大孔雀蝶就會離去!
或許,就很多時候會令故作淑女或者是本就淑女的雌大孔雀蝶徒留遺憾!
當它們的幻想結(jié)束的時候,一切的苦難也就終結(jié)了,當然也伴隨著生命的消亡!
《小闊條紋蝶家族》
如果說某一個家族是盲目的,那我想就是這個家族了――小闊條紋蝶家族!
它們僅僅憑著氣味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卻全然不顧那氣味是什么時候形成的?散發(fā)氣味的意中人還在不在?
它們只是一個勁的栽進氣味的世界里!
它們會憑著氣味從活生生的意中人的身邊經(jīng)過而無法察覺!
每次,到達的時候都是一副人去樓空的場景。
舍卻真實卻僅僅擁抱虛幻!與人類世界的用現(xiàn)在的時光感嘆、緬懷過去一樣?;蛘哌^之而不及。
何止只是昆蟲的世界呢!
一幕一幕,也應(yīng)該在人類世界有發(fā)生過,只是,我們沒那么在意罷了!
古人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我卻也覺得“一蟲一社會,一族一代蟲”!
逃不掉的,一一都在。即便遠去,化石亦是最好的載體。它會重現(xiàn)于社會,后人亦會得知所有。
我們以各種方式活著,我們以各種放棄離去!
? ? ? ? ? ? ? ? ? ? ? ? ? ? ? ? ? ? ? 蕪鈅
? ? ? ? ? ? ? ? ? ? ? ? ? ? ? ? 2018.10. 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