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芳華》組詩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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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記不清
是哪一年
哪一個夜晚
一顆棲夢的星子
舉著火把潛入我藏身的叢林
炸毀了我
掌心緊攥的陽光與河流
天亮之后? 煙火散去
我才發(fā)覺? 我的右手
也不見了
連長說? 手臂
是可以慢慢長成翅膀的
我弄丟了一只手
以后? 靠什么飛離
這荊棘叢生的戰(zhàn)地
靠什么飛去牽回
埋在南方邊關(guān)
山崗上的戰(zhàn)友
? ? ? ? ? ? ? ? ? ? 12.25凌晨夢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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