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歡喜憂愁著,像個孩子,與這世界格格不入。
? ? ? ? ? ? ? (一)田園牧野與燈紅酒綠
前段時間看綜藝節(jié)目《向往的生活》時,正巧一哥們找我閑聊。即將把天聊死的時候問了一句:“你向往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那必須是車子房子票子妹子都有的生活啊”
“滾蛋,說人話”
“你這一問,我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你呢?你向往的生活是怎樣的?”哥們兒反問。
“我向往的生活是:在遠離城市的地方修一座房子,青磚木瓦。一個籬笆小院緊緊圍住我的青磚木瓦房子,小院里種滿瓜果蔬菜,花草樹木。絲瓜呀南瓜啊西瓜都有,青菜白菜蘿卜辣子番茄也種;栽些銀杏桂花樹楓樹梅花蘭花和梧桐,再種一些芍藥啊滿天星茉莉蘭草梔子花多肉葡萄蘋果和梨;再養(yǎng)些雞鴨貓兒狗兒,挖一個小池塘,池塘里種上荷花,再養(yǎng)幾條魚。春夏秋冬,寒來暑往,小院里都是熱熱鬧鬧的。每日里,雞鳴時起床,喂喂雞鴨魚和貓兒狗兒。圍著小院里的石子路慢跑一會兒,太陽升起來了,除除草,澆澆花。來客了,挎上籃子去院里摘些瓜果葡萄、青菜白菜辣子,燒一桌家常菜,賓主盡歡。傍晚,戴上耳機,抱著貓兒躺在躺椅上,閉上雙眼,感受夕陽走向。狗兒躺在腳邊,懶懶地,耳機里傳來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聲音,或是紅樓或是三國或是閑談雜文或是人物傳記或是音樂新聞……”滿臉向往地回復著。
“聽起來真是美好,看我不大喜歡那種生活,那種自食其力,自給自足的日子過夠了。我本來就長自農(nóng)村,從小就和你說的那些東西打交道,一點都不向往。我還是喜歡北京、上海,有時間了我一定要去北京看一看,去上海走一走,切實體會一把上海灘的美麗。”他說。
“我也是農(nóng)村娃啊,但是我依然喜愛農(nóng)村,喜愛那一片祥和與寧靜。我也喜歡旅游,可是不喜歡去吵鬧的大都市,我最想去的就是內(nèi)蒙古大草原、西藏布達拉宮、泰山、黃山和麗江?!?/p>
……
? ? ? ? ? ? (二)一套書籍斷卻一段緣分
剛剛大學畢業(yè)的時候認識一個人,他是做生意的,我們的相識純屬偶然。
有一次,我從縣城坐火車去省城,在車上跟西安的同學語音聊天,有說有笑的。這時候,對面上來一乘客,開始他安安靜靜地坐著,我的語音聊天結(jié)束后,他主動跟我說話。
“你好,你還在上學嗎?這是去學校嗎?”
“應(yīng)該不算是學生了吧,剛剛拿到畢業(yè)證,去貴陽找班上”笑著回答他。
“真羨慕你們啊,滿滿的活力”他說。
聊了一路,下車的時候彼此加了微信,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朝著情侶的道路發(fā)展了。后來我問他:“我長得不是太美,要啥沒啥,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因為你的笑容,可能你自己沒覺得,你笑起來很甜,很溫暖,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跟著你笑。”
我們的情侶關(guān)系維持了半年多。有一次,他出差去緬甸,他說那邊的玉器很美,給我?guī)цC子和項鏈。當時也沒多想,就回了一句:“我不喜歡鐲子、項鏈,無論是金的還是銀的。你要真想送禮物,就給我買一套正版的《紅樓夢》《三國演義》《水滸傳》《金瓶梅》《史記》和《資治通鑒》吧,也不貴,一兩千就能搞定了”。這條消息發(fā)出去后就一直沒收到回復,當然也沒說拜拜,禮物也就沒有了。
再后來,我們之間的話題越來越少,他說他的生意,我說我的小說情節(jié),詩詞歌賦,越走越遠,直至分道揚鑣。
? ? ? ? ? ? ? ? ? ? (三)娛樂之悟
去年年初,跟著領(lǐng)導出席某商會年會活動,有些小牢騷。
會議結(jié)束,便是晚餐,席間,不可避免的依然是杯酒推盞,吃飽喝足,盛情難卻,跟著一些人去了某KTV。進得包間,瞬間有種大跌眼鏡的后知后覺之感。在場的,形形色色,各行各業(yè)的都有,五六十歲的大爺有之,三四十歲有之,二十多歲有之。
或許是這些人將“飽暖思淫欲”深植于心,又或許是酒精的催促吧,整個包間的場景讓人不敢茍同,那些五六十歲的老男人,都能當在場姑娘的爹了,卻沒有自知之明,跟姑娘們勾勾搭搭。很是反感和抵觸,一直避而遠之。
在場的其中一人是相識很久的,印象中他是個正經(jīng)人,做事踏實,為人可靠。而今天他的行為,真的不敢認同?;蛟S每個人都是多面的,只是之前認識不全面罷。人生,就是一本書
我試圖讀出更深的內(nèi)涵卻常常只知皮毛。
我與這世界就是這么地格格不入。
我向往田園牧野、策馬揚鞭,他們向往北上廣、燈紅酒綠。我喜書本詩詞歌賦,他們喜歡金銀珠寶名車。我喜歡漫步江邊,看陌上花開,他們喜歡攜著汽油在柏油馬路上飛馳。我想要隨遇而安,他們想要扶搖直上。我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們想要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我喜靜,他們喜鬧。
格格不入的我同這世界,彼此之間只能隔著一條河流相互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