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臉色一白。
陸亦寒臉色有點落寞,“看來你還真不是一般地依賴容祁那只鬼啊?!?/p>
我有些尷尬,“我只是不想看有無辜的人被害?!?br>
“是么?”陸亦寒一臉不以為然,但還是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別想這些了,大白天的,白粉婆也不敢做什么,下午還要賞楓,走吧?!?br>
我這才想起來,活動的主辦方,今天下午安排了人力車,拉我們?nèi)ベp楓。
心想人多的確安全一點,我只好跟著陸亦
寒走到大廳里。
可不想一走出走廊,我們就看見外面下著瓢潑大雨。
那雨大的嚇人,我看見山上原本美麗的楓葉林,楓葉都被雨水打掉了。
這么大的雨,我們肯定是不能賞楓了,我和陸亦寒來到大廳,就看見大家都很掃興地抱怨著。
我站在窗邊,望向窗外,無意間余光掃過一抹粉紅。
我轉(zhuǎn)頭,就看見雨簾之中,院子里那株櫻花樹還開著。
這么大的雨,楓樹上的楓葉全部都被打掉了,可這株櫻花樹上的櫻花,竟然都還完好無損。
回想起方才在溫泉里那冒血的櫻花和白粉婆,我只覺得更加毛骨悚然。
“舒淺!”
我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著急的聲音,我轉(zhuǎn)頭,就看見劉子皓匆忙地過來。
“整整一天了,茵茵還是沒回來!”劉子皓一臉焦急道,“我找遍了整個旅館,都沒找到她。你說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微微蹙眉。
舒茵的牙齒和嘴巴之所以能那么快恢復(fù),
應(yīng)該是因為白粉婆的關(guān)系,難道她的失蹤,也和白粉婆有關(guān)?
我心里頭,有一股不安不斷地放大,總覺得似乎要發(fā)生什么事。
我的預(yù)感,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吃晚餐時,旅館的工作人員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說上山的公路,因為下雨的泥石流塌方,被堵住了。
那么大的雨,維修人員也不可能過來。
更糟糕的是,連路上的信號塔都被泥石流砸壞了,所以整個山區(qū)都收不到信號。
大家都一陣慌亂,紛紛拿出手機(jī)來看,果然沒信號了。
我心里有些恐懼。
公路塌方,信號中斷。我們這幫人,豈不是被困在這山上的旅館里了?
自從上次在澳大利亞的雪女事件后,我對這種孤島的情況,十分害怕。
而且我本來指望著容祁回來后,跟他講白
粉婆的事,可如今公路被封,容祁也回不來了。
我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的洪清雅身上,臉色微
沉。
“陸亦寒?!蔽彝蝗粚ι磉叺年懸嗪_口,“拜托你個事好嗎?”
“好?!标懸嗪畮缀跸攵紱]想就答應(yīng)了。
我一愣,“你都沒問我要拜托你什么呢?!?/p>
“只要是你拜托的,我都答應(yīng)?!标懸嗪奶一ㄑ畚⑽澠穑瑢ξ业?。
我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么。
“我記得洪濤雅旁邊的房間是不是空
著?”看見陸亦寒點點頭,我繼續(xù)道,“我們今晚一起住過去吧?!?/p>
陸亦寒原本正拿著一個甜點往嘴里送呢,聽見我這話,呆住了。
“我去,小淺,你這真是不主動則已,一主動驚人啊?!彼@奇道,“可是我還沒準(zhǔn)備好呢,你說這大雨天的,有些東西我也不方便去買,而且嚴(yán)格意義上,你還是有夫之婦——”
“準(zhǔn)備個屁!買個屁!”我的臉氣得通紅,“我是擔(dān)心洪清雅晚上出事,所以要靠近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