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始終都在懷念著我們最近的過去。初中畢業(yè)一年的我,在城院的一瞬一息里,懷念著,那棵依舊不記得名字的長滿白花的樹下抱頭痛哭的我們,那輛絕塵而去的大巴車后邊再無法回頭的耀眼。
前幾天,學院黑板報比賽,我顯了山露了水,給黑板報弄了個大標題,我在家里群直嘚瑟,老媽發(fā)朋友圈直嘚瑟。放了手機轉一趟回來,老媽發(fā)來幾張截圖,只瞥了一眼,我的心,驟然被一只手用力握緊,忘了呼吸。
是小學班主任,張老師,在老媽朋友圈下的評論。她還是在夸我,可是我,再也沒法像八九歲時那樣,紅著臉傻傻地沖她笑。我只是,有一股難言的情緒,想滴進我的手機熒幕。那是眼淚吧,我想。
盡管我在最近的全班演講上提起過她,盡管我在路過小學校門時想起過她,但,不得不承認,我很少很少很少,這樣的思念過她。
迫不及待想寫下,只是怕,怕以后再難這般的思念,而思念再難這般的讓我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