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的青春就是你們青春的一部分,沒有轟轟烈烈也沒有刻骨銘心。
高一的時候,我在班里中間水平,沒有學習的動力,每天就像是在聽老師的天書和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中度過。成績當然也是一天天下滑。下學期的時候老班把我安排在第一排靠近窗戶的角落位置,那真是一個好位。因為旁邊辦公室里的暖氣管子只到我的這個位置,我每天就順理成章的抱著暖氣睡覺,并且還不容易被老師發(fā)現(xiàn)。右邊是一個窗戶,我們教室在三樓,從我那里看,可以看到高二的整個教學樓,高三的一側窗戶和籃球場的一小部分。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是周六,學校一貫的大練習,兩節(jié)課才下課。第一次下課教室里就剩下了三三兩兩的幾個人,我無聊的發(fā)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門口多了兩個人。一個是我們年級的學神一個是我們年級的奇葩,他們就站在門口向教室里找著什么,一直向我看。門口我們班的小樂也時不時在與他們的交談中向我瞟過來幾眼。我看的他們出神,也不記得是怎么被他們叫出去了。
稀里糊涂的我被告知川的哥哥在高三他想知道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像機器人一樣他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給了他我的聯(lián)系方式。教室里也已經(jīng)猜想連篇。
從那天開始,我認識了一個男孩,陽光般燦爛的少年,在我的生活以至生命里一個不可忽視的少年。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SK。第一次聽,嗯好好聽的名字,想起了小時候的動畫片舒克和貝塔。無意間我看到了他的照片,并沒有很帥,但很呆萌呆萌的,仿佛在哪見過他。
我問了他,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只有淡淡的說,沒事,只是想認識認識你。但他不確定川是不是找對了人,于是他把我有一天穿的衣服鞋子完全正確的說了出來。最后他篤定的回我,嗯我要找的就是你。
我看著那句話,竟泛紅了臉。
我不知道他是誰他究竟長得什么模樣,他在高三幾班,他找我干什么。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SK。
學校里為了錯開吃飯高峰高三總比我們早放學十分鐘,而我和小伙伴總會去學校后門吃小吃,每回都要經(jīng)過高三教學樓。
進了三月份,每天下午放學操場上總會一堆打籃球和鍛煉的。那天我在后門買飯回來,正巧在高三樓門口朋友蹲下系鞋帶,這是突然有個身穿運動服的男生跑過來,我和他的眼神相遇,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他跑進樓門后還在扭著頭向外看,我突然感覺,他好像SK的那張照片的樣子。
每天晚上他都會說一句晚安,而我也把他的晚安當做習慣。以至于后來有的人一天三次的給我說早安午安晚安,絲毫不覺感動,沒有人比得過她的一句晚安。
后來我們對了暗號,他認得我?guī)缀趺刻於寄芸匆娢?,而我認不出他,我說你見了我叫我啊,我就認識你了。他說,我不要,我要你自己認出我。
他每天把他這一天的穿著告訴我,只要認出來衣服就認出了他。
那天他穿著阿迪的藍色運動上衣。其實我認出了他,那時我正巧買飯回來回教室,在轉彎處看到了他從遠處過來,他果真穿著他描述的衣服,手里提著垃圾桶,剛值日回來。
我握著手里的半個餅,糾結著是不是和他打招呼。正巧小伙伴把我拉到一邊的小攤買零食,我低著頭吃著我的餅躲著他的眼光。
整個晚自習我都心不在焉。
晚上我接到了他的電話,他對我說,今天我們擦肩而過,你沒能認出我來。我含糊的說我沒注意。他果真相信了,說我就知道吃光低頭吃我的飯。
我們就像臥底和警察的關系。
我清楚的記得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他的樣子。
他給我發(fā)了信息,周六下午放假,他給我買了零食讓我必須去他找他。他知道我慢好磨蹭,特別警告我,慢了他不會等我他要去操場打球,到時候我自己在操場找他。
不出所料,他真的沒在教室等,高三的教學樓早就鎖上了門。我看著籃球場,努力的找著哪個是他。
我想他是發(fā)現(xiàn)我了,又不忍心我站在場外那么艱難的找,他朝我跑了過來,開心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們隔著操場的欄桿,他遞給我零食。對我說,你可真慢,我等你老大會,球都沒打好。我就那么發(fā)呆的看著他,五點鐘的太陽在我們身后,夕陽的余光照在他身上,他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我。而我看的他出神,他笑了笑,快回家吧,自己小心點,我去打球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的說著他的名字,SK。
在這個平行世界里我很慶幸能和你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