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見喬喬的時候,是島城史上最冷的冬天。
喬喬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毛呢外套,一條黑色短裙,肉色的打底將喬喬的身材襯托地恰到好處。
喬喬摘下黑色的墨鏡,朝我眨眼,嗨,喬喬,姓喬名喬。
你好,蘇一諾。
很多年后我腦海里仍會浮現(xiàn)初次遇見喬喬時她那自由灑脫的模樣,像一匹馳騁在遼闊草原上的駿馬。
與喬喬的相識要歸功于我那個奇葩室友加閨蜜的蘇一諾。
一諾的男朋友沈河在一周前向她提出分手,依舊老套的借口,依然不變的劇情,他對一諾說,我終于等到了那個對的人。
我是個文明的人,不想說不符合我文明人氣質(zhì)的話,仍舊記得當初沈河追求一諾的時候,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餐,各種討好女孩子歡心的小伎倆,最后,一諾這個單純無腦的傻姑娘上套了。
我練習了無數(shù)次與喬喬見面時可能出現(xiàn)的對話,可誰料到這個女人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是蘇一諾吧。
喬喬嘴角微揚。
我頓時慌了,但還是強忍笑容。
我不是蘇一諾還能是誰?
你和沈河描述的女孩截然不同,讓我不得不有所好奇。
她沒有說懷疑,而是說好奇。
這女人絕對不是那種好惹的主。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和沈河怎么認識的,你不知道他是個有婦之夫嗎?
我知道啊,可是是沈河做了偷腥的貓,如果他們的感情足夠牢固,沈河怎么能找我消遣呢?
喬喬顯然不是認真的。
一諾很愛沈河。
可沈河說她愛的是我。
喬喬輕輕晃動手中的酒杯,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程安。